连秦堪自己都到了危急，他的盟友自然也觉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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谣言传遍京师的第二天下午，六科十三监察御史聚集近半，众人一齐跪在承天门的门外，久久伏地不起，跪请当今皇帝开朝会，求陛下罢免秦堪锦衣卫指挥使之职，并请削山侯之爵，将其拿刑问罪。

此事过后，还是适当把刘瑾的权力削弱一，先把西厂给谷大用吧。

秦堪也不避讳，抱着女儿秦乐悠悠地踱到了前堂，然后朝李东一个抱歉的笑容，示意自己手上抱着女儿无法行礼。

这次的情况跟上次内外廷联手诛八虎有像，张永和义想不更好的法，只好陪在朱厚照边，以便第一时间获得最新的消息。

秦堪被李东的反应吓到了，静静瞧了半晌，苦笑：“李老大人的反应……难中了笑半步癫？不瞒你说，真凶唐寅就在我府上住着……”

李东笑得上气不接下气，指着秦堪：“老夫是笑你这势利，老夫登门时你一脸喜意，直到老夫拿一个二两重的小银锁，你的脸比茅坑的石还臭，秦堪啊秦堪，朝臣人人皆谓你为伪君，老夫看来，你倒是个真小人。”(未完待续……)

已无必要再等谣言酝酿发酵了，兵贵神速，铲除政敌也要神速。

到底是自己的女婿，平日里怎么看不顺都没关系，然而生死危急关，杜宏终究选择了站在女婿一边。

见秦堪翘着一派悠闲地品着茶，李东也坐下来端起茶盏喝了一，第一茶刚，李东忽然“噗”地一声了来，接着抖索着白胡哈哈大笑，一边笑一边手指颤颤指着秦堪。

这次，刘瑾有了证据，尽是假证据，但在不明真相的人里看来，它就是证据。

李东见到秦乐也兴坏了，小心抱在怀里逗了一会儿，又从怀里摸一个二两重的小银锁在秦乐粉的脖颈上。

…………

兵左侍郎严嵩也连着上了好几份奏疏为秦堪辩解，连秦堪自己都没想到，当初只因严嵩后世的赫赫声名而将其收归麾下，严嵩却在如此危急时刻也没有弃他而去，这位踏官场不足两年的新科士尚保留着年轻人的一腔血，此时此地，唯一句“士为知己者死”足矣。

…………

传言四起之时，张永和义几乎把所有的时间都用在侍侯朱厚照左右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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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证据，秦堪灭华昶满门一案已被坐实了。

吩咐丫鬟将女儿抱内院，前堂内只剩下秦堪和李东二人以及两名侍侯的丫鬟。

刘瑾的党羽再煽动几句，朝臣们终于愤怒了。堂堂国侯竟如此令人发指的事情，常以正义自诩的大臣们怎能放过如此标榜自己诛除佞的良机？

朱厚照暗暗了决定。

杜宏和严嵩的奏疏递上去自然没什么结果，如今秦堪似乎已成了满朝公敌，人人喊打，二人的奏疏很快被淹没在一片打杀声中。

朱厚照闭门，连朝会都停了三天，对外还是以前的老借龙很痛。

京师沸沸扬扬之时，李东再次登了秦侯爷的门。

而外廷方面，右都御史杜宏也终于坐不住了，他向内阁递了奏疏，明面上一派义正言辞，颇有大义灭亲之势，然则话里话外还是透了别的意思，此案案情复杂，一环一环，草率定罪不妥，除非能拿如山铁证，否则不宜轻言罢官削爵。

这老家伙的家秦堪知得清清楚楚，虽说平日从不贪墨，但好歹也当了这么多年的内阁大学士，每年京官和外官的冰炭两敬他可从来没拒绝过，更何况他的女儿嫁给了孔的嫡系后代圣衍公，圣衍公可是大明数一数二富得油的大地主。

秦堪很想当着李东的面把银锁托在手心，然后一气将银锁得飘起来，狠狠羞辱一下李大学士，后来一想自己如今的境四面楚歌，实在不宜再把李东得罪了。

这回朱厚照没骗人，他确实痛了，他在痛如何解开这个死局。心中隐隐怀疑这事是刘瑾背后所为，毕竟二人不合已是天下皆闻，嘴上没说什么，可朱厚照心中对刘瑾的那一丝裂却越撕越大，渐成鸿沟。

数日之内，秦侯爷陷了四面楚歌。

家底如此丰厚，居然只送个二两重的小银锁……

此举引来秦侯爷的鄙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