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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的朝会，是一场针对秦堪的谋！

秦堪和他八竿打不着，怎么可能灭他满门。”

想到这里，朱厚照忽然镇定下来，甚至还有心情朝郑嫡笑了笑：“郑卿所奏之事，朕已知了，接下来，这件事该如何置，诸臣工可愿教朕？”

当了两年多皇帝，金殿上的朝争也见识过不少，朱厚照已渐渐有了政治觉悟，他知，一件看似不起的小事能在金殿上提来，事情就绝不会像表面说的那么小，也绝不会这么简单的结束，后续必然还会引更大的事件，更凌厉的杀机。

“你……你放！”朱厚照腾地站起，脸铁青：“郑嫡，你的意思是，朕在没事找事？而秦堪为了唐寅的区区功名便杀人全家？”

ps：还有一更。。。电脑没修好，仍待在网吧码字。。。

郑嫡不慌不忙：“既是空，怎避来风？坊间百姓所言并不一定便是谣言，臣以为，不论此事是真是假，山侯秦堪至少已有灭华昶满门的嫌疑，臣请陛下暂停秦堪锦衣卫指挥使之职，闭门避嫌以自清，此事当着令东西二厂以及当地官府彻查，待真相大白于天下，山侯的嫌疑自然可以洗刷……”

“华昶确实是弘治年的给事中，不过他还有一个份……”郑嫡目注朱厚照。一字一字：“弘治十三年的科考舞弊案，是由华昶第一个揭举参劾的……臣听说陛下已允山侯秦堪重审此案。不知确否？”

这番话令秦堪的盟友再也无法沉默，若停了秦侯爷的指挥使之职，侯爷手中再无半分权力，那时调查来的所谓真相，还不是任由刘瑾党羽想怎么说便怎么说，侯爷岂不成了刘瑾砧板上的鱼，任其宰割？

“当初科考弊案，先帝和内阁早有定论，先帝亲自下旨，着令苏州举唐寅，江举徐经不得再参加科考，朝廷永世不录用，明明已是铁案，陛下却非要翻案重审，陛下难不想一想，既然当初已被定为铁案，华昶手里若没有证据，先帝怎么可能将它定案？华昶怎么可能第一个带参劾？如今陛下一句翻案重审，某人为了好友的功名前程，为令翻案的胜率大大增加，杀华昶一家灭，同时毁灭当年对唐寅徐经不利的证据，自然也在情理之中了……”

郑嫡不卑不亢：“陛下，这些都是市井坊间百姓的传言，臣是言官，有风闻奏事之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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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嵩诧异地看了李东一，可李东既没扔给他一个神，也没有任何暗示，严嵩脸变幻数次，却终于抿着嘴收回了即将跨的步。

“你……”朱厚照气结，刚待将他喝退，目光一扫，却发现朝臣面冷漠，殿内淡淡的杀机弥漫，朱厚照一呆，立惊觉事情并不简单。

兵左侍郎严嵩英眉一挑，便带走朝班争辩，却不料内阁大学士李东也学着焦芳一样，当殿大声咳嗽起来，一边咳一边向朱厚照和朝臣拱手致歉。

朱厚照脸孔涨红了，连声音也不自觉地了起来：“朕允秦堪重审此案，跟华昶一家被杀有何关系？郑嫡，你到底想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