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禀督公，西厂发现此事也巧得很，五天前，陕西庆府内河查缉一艘民船，发现船上装载的货里竟有官家制式朴刀五百柄，兵丁上船检查时，船家见事已败，纷

司礼监内，刘瑾穿着单衫，伏首案上批阅奏疏公文，两名小宦官轻轻为他打着扇。

“这个，属下不知，如今锦衣卫和东厂已与我西厂成了死敌，我们从无来往互通消息。”

刘瑾拍案而起，厉声喝：“贼好大胆！”

至于如何反击，如何对付刘瑾，给他设了怎样的局，这些却万万不能说一个字了，虽说朋友贵在心，但这要命的事还是别的好，否则害人害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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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东和杨廷和这是怎么了？莫非二人年事已，越老越糊涂了？”刘瑾暗自思忖。

唐寅顿时又是一脸可怜相：“可我还是睡不着……”

连雨不知去，一晴方觉夏。

翻开第一份公文，刘瑾漫不经心地扫了一，随即目光定住，睛徒然睁大，佝偻的也迅速伏下去，仔细盯着公文上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

说完这些已经丑时，秦堪打了一个长长的呵欠，了睡：“唐兄，天不早了……不，天已经很早了，我给你在府里安排一间厢房，你暂且睡下，明日你我再找个正常的时间好好探讨一下人生如何？”

虽然将大明祸害到如今这般地步，刘瑾却从没觉得自己是祸害，相反，他觉得自己是功臣，他兢兢业业为大明了那么多事，若非因为自己是太监的缘故，少说也该封个国公了，刘瑾内心里绝不希望看到有人造朱厚照的反，国家了对他并无好。

秦堪呆了片刻，然后：“我很理解唐兄的心情，失眠这事有很多原因，有的是因为心事，有的是因为激动……”

先是一件不起的小事，小事经过舆论的渲染和夸大，渐渐变成了大事，最后发展到朝堂上殊死一搏。案件的本事并非本，本在于朝争。

“得令！”

“锦衣卫这么没用？秦堪可不是省油的灯呐……”刘瑾满心狐疑：“周安，安化王谋逆之事，西厂是怎么发现的？”

奏疏批红完毕，刘瑾信手取过另一叠公文，这叠公文是西厂呈上来的，刘瑾如今还兼着西厂厂公，天下任何事特别是锦衣卫和东厂的任何风草动，他都必须要了若指掌。

怔忪半晌，刘瑾忽然猛地一激灵，扬声：“快，传西厂大档周安来见杂家！”

两名虎背熊腰的侍卫应声现在堂外，抱拳行礼。

刘瑾白眉蹙，沉：“你们查到的事情，锦衣卫和东厂为何没有动静？”

京师下了三天的夏雨，天气放晴，人们便到了夏日炎炎的度。

一个时辰后，刘瑾从西厂大档周安中终于确定了安化王密谋造反的事实。

秦堪指了指唐寅，吩咐：“去前院家那里领三坛老酒。你们陪他喝，半个时辰内翻他。让他闭嘴又闭，笑长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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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内阁大学士的位置非同小可，外廷诸事皆由内阁一言而决，能与刘瑾的权势分抗礼。刘瑾有心想将李东和杨廷和寻个由罢了，换自己的党羽上去，然而刘瑾却空有这个心思，却不敢轻举妄动，上次将杨廷和贬谪到南京还没几天。陛下一茶盏儿将他的打破，弘治皇帝留下的这几位肱老臣。刘瑾还真不敢动。

大档周安恭声：“督公，此事非同小可，得知此事后，西厂番尽奔赴甘肃查探，不久后应有更详细的始末细节送呈京师。”

“你是因为犯贱……”秦堪拍了拍手，扬声：“来两个侍卫！”

“安化郡王谋逆？这……这可是大事啊！”刘瑾怔怔神，中喃喃。

奏疏无甚大事。都是些陈腔滥调，内阁大学士李东和杨廷和这些日不知怎么了，对理国事分明有些懈怠，票拟上来的奏疏似乎都是些蒜，无非是哪个地方稻谷丰收了，哪个地方冗官太多，当宜裁减。一贯以务实著称的李大学士甚至有事没事还上了一份某地现七彩祥云，是为新朝祥瑞的奏疏，令刘瑾失笑不已。

“我是因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