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长！”

我、刀疤和上扎着绷带的粱连兵会意在连长旁边找了个位置坐下，连长喝了这才缓过气来，说：“这越鬼一波接着一波不停的上……很明显是用疲劳战术，一来是想让咱们力得不到补充，另一方面是想让我们弹药接济不上……我已经让上级给我们送弹药了，因为路难走，弹药要天黑后才到。所以，现在各队要注意休息和节省弹药……”

“打得好！”罗连长见我走上来，他似乎已经累坏了，站也站不起来就遥遥朝我说：“这一趟如果不是你，咱们可能就不住了！”

想到这里我不由蹭的一下了起来：“连长，我知越鬼的集结地！”

我明白连长的意思，咱们这地虽说不是很，但也有239米，这也是我们将这地称为239地的原因。这越鬼如果要使用疲劳战术的话，那应该是一波退下去后另一波再集结好冲上来……可是爬上这地至少都要十几分钟的啊，再集结、准备……少说也要半个小时。

我对弹药的多少暂时还没有慨念，所以没什么觉，然而从刀疤和粱连兵担忧的神里，可以看这弹药肯定很难支撑下去。

当我走回战壕时，一路上战士们都在亲切的叫着我，不是我排的兵还是其它排的兵，个个里都充满了敬佩。

然而越鬼却可以在十几分钟甚至更短的时间里发起另一次冲锋。

话说我最怕的就是有枪无弹的日，所以一早就在背包里准备了几十发的弹，虽说还重的，但这重量似乎能增加我的信心和底气。

“是啊！”旁就有战士接嘴：“多亏了二排长……跟俺的越鬼刀又准又快，要不是二排长的一枪，俺只怕就要死在鬼手下了。”

“小石……”刀疤上下打量了骨瘦如柴的小石一番，打趣：“像你这样的啊……越鬼一个都可以挑俩，下回还是别上去了吧！”

“二排长！”

除非……当一队越军与我们作战的时候，另一队越军已经上山并偷偷的集结了。

“***！”这时连长骂了一声：“这仗打得还真有些怪，越鬼怎么有办法时间间隔这么短一波接着波的发起冲锋的……”

“天黑后……”

我知连长这是召集排长开会，看来他真是累极了，连说话都省下了“排长”两个字。

对，是集结地！

连长吃力的朝我们招了招手，简短的叫：“开个会……”

“我背包里有啊？！”我没好气的应：“你不是小偷吗？装在背包里的弹就难住你了？”

“那个……排长……”王柯昌摸着被打疼的脑袋，有些委屈的说：“我也想啊，可是……你这弹匣要的是机枪弹，俺想装也没法装啊……”

但一看旁的几个空弹匣，忍不住就狠狠地给了王柯昌一个爆栗：“你他娘滴！连长让你来是我助手的，你都整了啥？再不行帮我装弹匣也成吧……”

再看看旁的王柯昌，却是愣愣地看着我。好半天才说了句话：“排长，你这枪法还真神了……我，我……我这一枪都没开呢，你少说都打掉几十个了！”

小偷无辜的摸摸了脑袋：“我这不是……担心影响你打敌人吗？”

“我有也是！”小石有些心有余辜的说：“越鬼手劲大得很，只一枪就把俺震倒地上……要不是排长一枪把他解决掉了，我上就要多个窟窿了！”

其实小偷说的有理，我在瞄准的时候需要的就是心无旁婺，但我哪里会理小偷的这些辩解，狠狠地瞪了他一，撂下一句：下次给我机灵！就抓起地上的几个空弹匣猫着往阵地走。

……

被王柯昌这么一说……我这才发觉还真是，刚才已经把最后一个弹匣都用上了，也就意味着总共开了三十几枪，扣掉没打中的十几枪，少说也有打掉二十几个。

战士们尽个个都累得不行，但还是被刀疤的话逗一片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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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几次打退敌人冲锋不同的是，战士们并没有发呼……我想原因有两个，一是这场仗打得太险，战士们几乎可以说是在鬼门关上走了一遭，另一个是这搏战太耗力，战士们一回战壕就个个累得快趴下了，连呼的力气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