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同样的事情，日复一日，也能到这样。

对于一位盲人来说，白天还是黑夜其实没有什么区别，但老每天都很有规律，与清晨的朝一起现，与黄昏的夕一起消失，而且他在天桥上的位置，也总是固守不变，没有哪个来天桥摆小摊的商贩会抢占他的位，甚至在他周围都会空一片地方，摊贩最多的时候，即便其他地方拥挤，老所在的地方也会空一块。

如果有新来的小摊贩，则会被其它摊贩告知不要去占那里的位。而且，在老离开之后，天桥上的商贩就算生意正好，也会尽快收拾好东西离开，要继续生意也得换个地方。如果某天他们来天桥上没见到老人，他们也不会在这里摆摊，而是会选择其他地方先卖着，直到老再次现在天桥。

这是天桥上的这些小商贩们长时间来摸清的一个规则，有这位瞎老在的时候，是没人过来天桥驱赶罚款的，这也是为什么大家对于这个瞎老的态度很特别的原因之一。

至于另一个原因……这些小商贩也只是听说而已，没有亲见到过，不好下定论。不怎样，他们从来不会去得罪那个瞎老，有时候卖果或者其他吃的也会拿来给瞎老，并且给的时候还不是施舍的样，倒是表现得小心翼翼。

老拿着导盲杖，不急不缓地行走在人行，那双浑浊的黑白的睛也没有睁开，如果睁开的话估计会吓着一些人。

天很快暗下来，霓虹灯闪烁，准备开始夜生活的人笑谈着从老人边走过，看向老人的目光，有同情也有鄙视，这不是针对老这个人，而是针对着像老这样的盲人。

突然，从后面冲过来一个人，抢了老人手里的木箱之后就跑了。这人傍晚的时候从天桥走过，看到过老木箱里面的钱，当时人太多没下手，也没在意，他还有更“”的猎。现在看到了，不抢白不抢，怎么说里面也有几百块钱呢。

老人周围有人见到这一情形，大多数都没想闲事，有血青年倒是想，可眨间那个抢箱的人就隐没的来往的人群里。他们只能同情下这位双目失明的老人。

与周围的人不同，老人面上平静得很，并没有因为箱被抢而表现愤怒伤心，只是在箱被抢的时候稍作停顿，然后继续往前走，像是没听见周围人的议论声。

又走了一段路，拐一条没有什么灯光的狭窄而悠长的堂，夜间城市的喧嚣似乎突然隐退，与堂之外那条繁华的街似乎是两个世界。

老依旧不急不缓地往前走，前面不远，有个人坐在旁边，看到老之后，那人立起冲过来，噗一下跪在老面前。

这人正是之前抢了老木箱的人，此刻，他显得很狼狈，被揍得鼻青脸，上估计还有其他伤。跪在老面前之后，双手将老的木箱举起来，抖的跟筛似的，说话都颤得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