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手。他边的卫士轻轻扶了他一把，才让他觉得安心。

红夷人在他们的称呼中是“蓝族人”，还有人称他们“红亲戚”。他们相信正是这些红夷人赶走了汉人海盗。将他们从被欺凌役的境地中解放来。

现在，欧福瓦特坐在兰遮长官官署后院的池边，敞着丝绸裁制的衬衫。就着光阅读威廉姆从福州送来的信件。这封信件里的内容有一大半是对明国的繁华行夸张地赞，剩下的一小半则在讲述真正的明国贵族是何等雍容有礼。

“红夷绝不是天兵的对手。”甘仔辖阿拉米郑重其事地下了论断。

阿拉米亲见识过红夷的排枪战术，为之气夺，看汉人也有这样的战法，似乎比红夷更厉害，而且人数也更多，无不让他倍兴奋。

“我们势必横扫红夷，惩治商。让岛民过上和汉人一样的好日。”方家鸿信誓旦旦。

求推荐票和月票。另外有件事，说来其实郁闷的……发稿之前不小心看了一个上海白日焰火的短片，是台湾人某在黄浦江放了大量的焰火，造成的环境污染实在是令人心惊。在短片结尾，竟然还有音喇叭对各有关门表示谢，对观众表示谢……小汤只想说，如果自己不保护自己的土地，势必无立锥之地；不保护自己的空气，势必连呼都是奢望。任何一个居住在上海人，无论时间长短，都不该放任这愚昧的行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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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与荷兰人在台湾的政策也有关系。

然而生活在兰遮附近的原住民村社却不这么认为。

正是在岛，欧福瓦特学会了贩卖私货，并且拐带了一个日本情妇。

“听说汉人要打过来了！”新港社中传着奇怪的谣言。

这些蛮族还没有火时代，仅有的铁兵刃也残破不堪。在方家鸿看来，用火炮和火铳来展现明军的威能，颇有些浪费。让他们看看弓箭齐和长刀如林，应该就足够震慑了。

方家鸿负责招待这位渡海而来的番仔王，自然将这一切都收底，不免心中好笑。

汉人用盐、布匹、铜等与原住民换鹿、鹿、鱼。如果真有人以为汉人商旅安心于转手贸易的差价，那无疑是十分天真的。商人们为了掠取更利，无所不用其极，以次充好、鱼目混珠都是常有的伎俩。甚至还有人仗着人多势众，甲兵锐，取豪夺。

方家鸿面微笑：“明年年初。在此之前。大军还需要一些准备。不知大王能否为我军联络台湾各族，到时候共襄盛举！”

至于此行的使命，梵先生只说：“明国对于开放福建全境仍有顾虑，而禁止明国船只前往尼拉则让明国人十分不悦。”

谣言如同长了翅膀一样，从原住民中传到了荷兰长官欧福瓦特先生耳中。

最初荷兰人并不从原住民上征税，并且总是挑拨原住民之间的关系，让他们互相“草”，然后拉拢一社，打击另一社。在麻豆溪事件过后六年，也就是一六三五年，荷兰人对麻豆社行报复。其军队中就有两千名新港社的战士。

这就是为何有的汉人可以与原住民混居，有的却视如仇雠。

阿拉米对此毫无异议。在他看来，汉人比红夷人更可靠，何况两族还是失散千年的兄弟——起码都是黑发黑。

阿拉米听了方家鸿的保证，也向祖灵发誓：“我等绝不与汉人为敌，共讨红夷番！”他又：“天兵打算何时攻打红夷？”

“这简直就像是一封宣战书。”欧福瓦特想起了那个令人不舒服的谣言，似乎从这封信件中得到了印证。

在台岛的福建人，十之七八都是商。

欧福瓦特在一六四零年加联合东印度公司，在此之前只是一名学校教务助理，没有任何行商经验。在到了远东之后，他的理才能很快被总督将军发现，被派驻到了岛。担任荷兰驻日本商馆的长官。

方家鸿听说过荷兰人的排枪战术，与明军的相似，不过他们的兵员人数是个伤。即便是在与西班牙人开战时期也没有超过五千人的军队，现在的总兵力只有一千二百人，而且还分驻在南台的兰遮和北台的安东尼堡。

p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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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了解一官，他在动手之前不会给任何人警示。”欧福瓦特：“相反，他正在从我们可怜的梵先生中取情报，试探我们抵抗的决心和底线所在。况且，一官还需要等一等。”

“等什么？”

陈念祖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见到官兵，更加兴奋，只是听到官军说要惩治商，不由耳朵上竖。希望他能继续说下去。

“可是亲的，明国的船只并没有停止前往大员。”披着乌黑长发的日本情妇如同一只巫师豢养的猫，悄无声息地走到了欧福瓦特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