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从文微微一笑，手指间冒一团火，燃白灵芝。

“那倒是。”邓明，“我刚才问护士要了一块皂，你记得买了帮我还给人家。”

“这么吓人？”

至于现在么。

医院里禁止烟的标志基本就是个摆设，要等很多年后建立无烟医院的时候才能到。

“医院搞国卫生运动，装样么，老板对这个又不兴趣，我也不敢麻烦老板。我带人检查，了女值班室，一就看见床底下有一条。”

“这小事你还在意。”周从文，“前段时间我抢救了一个患者，术前没时间检查，我询问了很多遍患者有没有传染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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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一凉气从尾椎直接窜到后脑。

“当然。”周从文习以为常的说，“患者家属总认为说了之后医生就不给手术了。”

周从文笑了笑，此时此刻绝对不能和大师兄嘴就是。

被急诊患者的血了一脸，不知有没有嘴里，这是极度危险的事情，周从文都懂。

“别扯淡，老实去烟。”邓明的暴躁情绪显无疑。

和大师兄多说说话，安抚一下他的情绪。

此时和大师兄说八卦，他的情绪能平稳一。

“还行，在912的时候科里也收急诊。”

“长筒靴穿起来的确好看，但要是随手扔到床底下，靴筒一歪，看上去还真就跟一条大似的。”周从文哈哈一笑。

邓明瓮声瓮气的说，明显情绪并不怎么。 [page]

“你手底下那么多带组教授，一个急诊抢救还要你上台？别扯淡。”

“……”周从文一怔，随即哈哈大笑，“天比较冷的时候？”

“邓主任，老板已经下来了，在看我们血外科手术。”周从文把话题岔开，“你当时的反应真快！”

每次急诊大抢救后的烟醉觉是最舒服的。

他从柜里取白灵芝，坐在更衣室的椅上，抬看着“禁止烟”的标志。

“后来呢？”

“邓主任，你在医院里遇到最危险的情况是什么样的。”周从文吐了一个烟圈，悠然问。

“不过我早都习惯急诊手术要两层无菌手，而且小心再小心。我们老主任王成发有一次合肺脏的时候被大圆针扎到手指，患者是梅毒。”

“哦，也正常。”邓明的脾气渐渐安静下来，在里面洗刷刷。

“不至于。”

“患者家属没说？”

“哈哈哈，当时王主任气的想直接下去，把患者扔台上。”

“你怎么知。”

“要说危险……我只有一次被吓的魂飞魄散。”邓明的声音不像是之前那么瓮声瓮气，几乎回复到从前那宽厚长者的语气。

“打长效青霉素呗，没事。”

“别提了，骨科截肢，锯掉的大不知怎么地被送去垃圾站。然后垃圾站的人被吓死，报警。当时满城风雨，说什么有变态杀人狂，分尸之类的。”

“邓主任，很久没急诊大抢救了吧。”周从文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