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一双白腻的长盘在一起，让周从文想起青蛇。

静，科的患者站在走廊里意犹未尽的聊着刚刚的两男一女。

“男人怎么还穿裙？”柳小别问，“苏格兰传过来的么？”

“怕事，我去别的病区解决问题，回来仔细问才知科的男患者都用卫生巾。原理一样，而且舒适，还有护翼，方便的很。”

下次，下个班再吃饭的话一定不能说话，打开就吃，就算是外面有平车响自己也要10-15秒扒拉几饭去。

“一般来讲男人只有在葬礼的时候才会收到人生第一束鲜，我不想你那么惨，所以在你挂掉前买了一束送给你。”柳小别大咧咧的坐在周从文对面的椅上，把随手放在办公桌上。

一束悄咪咪的现在办公室的门旁，跟闹鬼一样。

不知是粉过还是要鼻血，周从文觉得鼻有不舒服，用力了。

“说什么呢，正经。”周从文低声斥，“我在纸篓里看见一个染血的卫生巾。”

“什么同学，你还准备当我老师？”柳小别被戳穿了把戏，尤其是周从文没有一惊讶，自觉无趣，走办公室。

“长见识了，科还真是一个有趣的科室。”

周从文让护士去收拾抢救室，自己默默的坐在办公室里看着已经凉透了的饭菜发呆。

不吃还有饿，可要是吃的话真心吃不动。

“然后呢，然后呢？”柳小别好事儿的问。

“然后我悄悄系上腰带，蹑手蹑脚走去。仔细看了半天，我的的确是男卫生间。”

“我不喜你的这个比喻，虽然科患者……咳咳。他们完了门痔疮手术，走路的时候两条分开……”周从文解释了一句，越说越是像，最后连他自己都说不下去了。

“你走错了！我去！！没让人看见吧，或者你没看见什么吧！！！”柳小别的睛“刷”的一下亮起来。

“嗯？”

“我当时全血凝固，以为自己走错了。这下可完喽，周医生私女厕偷窥……说去我这张脸还要不要。”周从文轻轻拍了拍自己脸颊。

“哪来的？谁送你的，你准备借献佛？”周从文问。

“扯淡，我是那么没品的人么？”柳小别鄙夷，“给你买的。”

周从文心里暗自想到。

“唉，别提了。”周从文叹了气，“我们刚和科在一起的时候，有一天我去卫生间，腰带解开我就傻了。”

“照骨骼和肌的比例，应该是柳小别同学吧。”周从文瞥见手指，淡淡说。

“不方便，裙才是最方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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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患者嘛呢？行尸走一样在走廊里。”柳小别没注意到周从文的表情和动作，直接问。

行尸走……

“咦？有人要非礼你？是币还是皂。”柳小别笑眯眯的问，生冷不忌。

这八卦对于枯燥无味、每天换两次药连大便都像是上刑一样的科来讲属于最大的调剂品。

正在发呆，周从文忽然闻到一缕幽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