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绝对不可能！王成发第一时间现生理反应，直接否定了这个想法。

病历规规整整，尤其是从前的资料，整理的很整齐，有些资料上有写手的月经期，有些没有。

“经期没问题？”沈浪有些不解。

可即便是第一代电病历系统上线，也和周从文记忆中的不一样，速度慢的要命，这一他心里有数。

现在是2002年。

过了一会，王成发陪着陈厚坤来。

“这次也是，正好赶在月经期。”

拨号上网，一中午能对月经型自发气有了解，自己对沈浪的认知似乎要有所改变。

看完病历又看了一遍患者，重新回到办公室，陈厚坤说，“老王，我考虑是月经型的自发气。”

“本来就是。”周从文说的理所应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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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文，你说会不会直接手术？”

周从文照时间顺序理顺病历里从前资料，听着沈浪在唠叨，并没觉得沈浪好笑。

周从文默默的帮着沈浪准备资料，包括有所从前的影像片、时间、治疗等等。

“沟通了么？”王成发看了一沈浪。

上一世自己也不懂，有什么好笑话沈浪的。月经史，那不是胡填写的项目么。

“月经型的自发气就是要在经期才可以。”周从文也懒得多解释，随说完继续整理资料。

“……”王成发的脸一下沉下去。

怎么陈教授说的和周从文说的一样？

毕竟是上级医院的教授给来的诊断，王成发说话还算是客气，没有像呵斥周从文一样直接说不学无术。

“陈教授，不可能是月经型的自发气，咱们教科书里本没有这分型。

我不是质疑您的诊断，就算是有，也是小概率的事件，就凭现有资料诊断有些突兀。”王成发皱着眉，沉声说。

“看一吧，总这么下去也不是回事。和患者家属沟通过么？”陈教授问。

陈厚坤也没和周从文什么，只是接过来病历仔细看了一遍。

这货说觉未来没有希望，但查找资料却一都不糊。

“当然要手术。”

没有电脑系统，一切都是手工，浪费很多时间，周从文无比期待电病历。

“不过呢也只是推测，我建议还是用腔镜看一，总发作也不是那么回事。”陈教授继续说。

成发开着他的捷达去接陈教授。 [page]

陈厚坤知，这些日期估计是周从文写的。而患者本人也不可能记忆那么清楚，是他在提醒自己患者的诊断比较明确，并且尽量给诊断依据。

“从文，你真的觉得是月经型的气？我中午回家吃饭，上网查了一下资料，还真有这个说法。”沈浪好奇的问。

“我越琢磨越想，从前……哈哈哈，咱们病历里的月经史都是胡写的。但我记得廖医生的人第一次住院的时候，王主任想手术，但恰好赶上月经期，犹豫了一下就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