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呀，路读者有一手。”于东笑。

“朋友，你叫什么名字？”

“今天是什么茶？”

“另外一个白居易？”白居易抓了抓脑袋，不明白什么意思，不过于东说下次有机会再见，这让他到很兴奋，“我一定会努力的。”

“我叫白居易，yu。”

程砚秋哈哈笑了起来，“说得跟真的似的，里面什么都没有。我没找到材料，就给你倒了一壶白开。”

于东看着保温杯，忽然想起《阿甘正传》里面的一句台词：人生就像一盒巧克力，你永远不知下一颗是什么味。

照于东的惯例，第一个读者总能获得特殊待遇，这次也不例外，他提笔在扉页上写下：人生就像白开，它是什么味，取决于喝它的人。

等到吉米走后，程砚秋抱着一个保温杯走了过来，里面装的大概是她的养生茶。结婚后，她开始喜上研究一些厨房里面的东西，不过平时没有场地给她试验，所以就退而求其次，开始研究一些养生茶。

于东笑：“调查表这东西很好伪造吧，别人只要复印就行了。”

“行，就照你说的办吧。”

不过可惜的是，就那么一个白居易，李白他们都没来。 [page]

于东嗅了嗅，猜测：“有一淡淡的枣味，枸杞，肯定还有枸杞，嗯……好像还有人参。”

或许有人认为，不用这么麻烦，直接跟读者们说哪个地区的销量好就去哪里开签售会不就好了。但是这样一来，太直白，太功利，读者们可能会反，换了调查问卷这方式，就温和多了。

地办签售会。”

把书还给对方，于东笑着说，“加油，如果喜中国文化，可以去中国逛逛。如果有机会再见，下次我带你认识另外一个白居易。”

纯洁跟富足……可不是嘛，纯洁，白！富足，居易！

“不行。”吉米摇，“每张调查表都是有特定编号的，纸张也是油彩纸。想要伪造就要找到专门印刷厂，重新排版，而且如果印来的编号跟别人寄过来的相同就会作废。当然，最关键的问题是，很多地区售卖的书籍总数就那么多，就算有人伪造，也不能超过书籍销量总数。”

“白居易。”他大概以为自己发音不行，又重复了一遍，然后解释，“因为你我开始喜中国文化，所以就让我的中国朋友给我起了个中文名字。他跟我说这个名字非常好，象征纯洁跟富足。”

第一个读者就是白居易，给于东带来了好心情，同时他也在期待后面会不会现什么李白、范仲淹之类的，所以今天给了不少特签，就为了问问他们叫什么名字。

于东没有细数，不过这段时间他喝过至少有二十来养生茶，什么枸杞茶、枣茶、银耳茶、芦糖茶、桔红茶……

于东笑盈盈地看着妻背影，然后招招手让人放读者来，签售会正式开始。

“瞎掰。”程砚秋甜甜地白了于东一，“你忙吧，我找个地方看书去。”

“没病，我老婆泡的，就算是白开也能喝糖味来。”

于东算是听明白了，吉米本不担心别人伪造，因为他最终看的还是书籍在当地的销售情况。这一招说白了，就是刺激销量而已。

如果让于东来说，大概是，人生就像养生茶，你永远不知下一壶里面有些什么东西。

吉米哈哈一笑，“我这哪叫路读者，我在为他们谋福利，没有我搞这个活动，他们想让你去他们那里办签售会不知要等到猴年月。那事情就这样说定了，这次的活动肯定要些时间才能结果，正好能让我们慢慢规划一条路线来。”

这玩意简单啊，有个开壶就能了。

“好的。”于东，在扉页上继续写：赠白居易。

“啥？”于东诧异地看着面前这个金发碧的青年人，他的发音不太标准，但还是能听来说的是“白居易”。

有的还不错，有的超难喝。但是媳妇的，就当是良药苦了。

程砚秋将杯盖打开，拿手把气味朝于东这边扇了扇，“你闻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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