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修没见过？”

原本公司这边也没急着把王靖康他们往香江推，只是现在正好这些版社来了，也就顺势而为，把他们几个都推了来。

“主要我没上过电视，没什么经验。”

……

工相对于其他术专业算是比较好找工作的，但是跟那些理工科专业比，就差了一大截，来要人的单位不算多，条件也没多好。

后来于东去问了问，果然是余桦。

“不怎么好闻？”

余桦笑着说，“主要是没见过，想看看，说不定以后我要再写一跟装修工人有关的小说，心里多少有些数。”

余桦见他走了，一脸莫名其妙，“你这话说得没没尾的，什么意思啊。你别走啊，咱们商量一下，上电视咱们一起个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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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东笑了，他拍拍余桦的肩膀，“余桦同志，有些东西，是靠天赋的，经验什么都不重要。”

不过这时余量却说竞价没有结束，随后又拿了几中短篇小说集，是何洪伟、王靖康和胡长青他们的。

一个小师傅开玩笑，“他看得可仔细了，我们可是一虎都不敢打。”

新一年的天非常和，于东跟程砚秋提前四五天就回了学校，准备先去看看房装修的情况。

说完之后，于东就走了，要开学了，他还忙着呢，哪有闲工夫跟余桦在这扯淡。

但是不怎么说，余量的目的都达到了，至少现在有五家版社在看这几本书。

因为不了解这些书的情况，所以接下来商讨的时间就会比较长，这几家版社要评估这几本书的市场价值，然后才能定夺。

“没见过这样好的，虽然这房还没装完，但是能看得来，肯定很漂亮。我闻他们用的油漆，都不怎么好闻。”

本房就不大，工期不长，于东他们去看新房的时候，已经好了大半。

三联跟商务印书馆已经拿到宝，所以对这些小说集不太兴趣，其他几家不想空手而归，又跑去跟余量商量。

“你不知我这鼻，越是劣质的油漆，我就越觉得好闻。反之，越不好闻的油漆，质量就越好。”

不过今年情况又比较复杂，要人的单位不多，愿意去那些单位的学生也不多，因为有不少学生开始想着民营公司或者脆自己去创业。

王阔就是创业的先大军，他家境好，父母都支持他创业。而且他

“你烟多了，嗅觉紊了。”

旁边的老师傅瞪了他一，“瞎说什么，就算没人看着，我们也不会打虎。”

“我还以为之前来的那个青年是房主呢，他一天要来看三次。”一个师傅开说。

于东本没理他，背着挥了挥手。

一气拿下了剩下的三本书。

“嗐，不跟你瞎扯了。余量跟你说了么，《活着》要开始卖了。”

余桦歪看着于东，“我说你怎么跟陈红一个论调，我只要有病，都是烟导致的？”

于东想了想，猜测师傅中的青年不是余桦就是毕飞雨。

在场的大大小小七家版社，其他五家全空手而归，自然心情不太好。

虽说包分要到明年结束，但是现在已经不是包分了，而是双向选择，各企业单位到学校来要人，愿意走就走，不愿意走就观望一下。

活是分批的，每一批都是不同的师傅，这一批师傅没见过于东他们，听说于东他们是房主，都很惊讶。

“是啊，那青年来了也不多说话，就在旁边看着，一看就是半个小时这样。”

“这有什么？”于东耸了耸肩。

于东笑，“好事啊，你不是一直盼着的么？”

新学期开始的时候，曲国来找于东。他们工91今年是最后一学期，课程已经基本停了，他们如今要面临的是工作问题。

“我一直盼着不假。”余桦叹，“不过余量跟我说，要帮我接一些访谈，后续还可能要上电视。说是这样有助于小说宣传。”

“难不是么？”

他们放了一个月，可装修的师傅们却没有歇几天。

青年？

……

“你比我还心，一天去三次，人家还说你盯得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