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于东又去见了老师胡月明，然后回了趟家，在家待了几天。

于东的笑凝固了。

一开始于东比较委婉，夹了块红烧排骨给程砚秋尝尝，却被程砚秋无情拒绝，“我在家吃过了，这菜特意为你的。我妈今天了糯米排骨，特别好吃，我吃得有多，现在吃不下了。”

后来她从家里搬来了一盆栀，放到了菜圃旁边，正对着于东的窗。

她说她母亲有两大好，一件是饭，一件是音乐。

因为他病已经好了，所以也不好意思再让程砚秋送饭。不过她偶尔还是会送饭过来，只是都是她自己的。

因为妻过些日就要来，所以毕飞雨也不急着回杨州了，每天就窝在学校，睡到日上三竿起床，然后写作，运动。除此之外，还多了一项工作，就是帮张先的教材提意见。

从这天以后，单宿舍这边就变得闹且忙碌起来。

吃了两顿后，于东握着程砚秋的手，泪：“落落同志，以后还是不要饭了，伤手，油烟还呛人。”

栀谢后没多久，天渐渐凉了，秋天的脚步也越来越快。

要是张先过来找于东问教材的事情，她听上几句，便会跑到菜圃里面锄草。之前这活一直都是于东在，这段时间被她接手过去。

不过后来似乎她被她妈说了几句，就没再菜了，大概她妈也嫌她浪费材。

关于饭，还有两于东没有告诉程砚秋，她菜，不但伤手，还费材，费客。

快要开学时，于东先去了一趟燕京，把新稿送给何启智他们，虽然新稿没有完全照他们提的建议修改，不过这次他们没有再说什么，直接敲定，准备十一月份发表。

他们等这稿等得心急如麻，现在稿来了，不想再往后拖了。

“好，晚上我来东。”

不带饭后，她会来得早，然后找本书坐在于东旁边静静地看，有时候看得乏了，会靠在桌边看着于东。

于东可以肯定，她只继承了一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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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知程砚秋有个小名叫落落，于东也跟着叫起小名，只不过程砚秋一直不愿意告诉于东，她为什么叫落落。

而于东的新《向西》，也正式完稿。

那盆栀已经开到了最后，于东闻了几天香味，它便不再开。程砚秋说，八月份不适合移栽，等到明年天的时候再把它移栽到土里，到五六月份又能开。

她跟于东说，自从认识他之后，她变得很贪心，既想要柴米油盐酱醋茶，又想要琴棋书画诗酒。

于东跟他差不多，不过起得比他早很多，每天六多起床，吃过早饭后就开始一天的工作。

等他回到金艺时，已经是八月三十日。

菜圃里面的菜实在没人吃，她也会一些带回家，跟她母亲炫耀：“这是都是我自己打理的。”

程砚秋对菜圃还有其他一些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