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立惹得余桦不兴了，“你夸人就夸人，可不要捧着一个，踩着三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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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东倒是没想到现在的刘震云会这么瘦，这么不修边幅，他对刘振云的印象都是从电视里得来的，那时候刘振云功成名就，穿着打扮十分讲究，跟前判若两人。

于东被这一记骨的拍得发闷。

只不过莫言后来对这段“下海”经历有些后悔，他认为自己这段时间为了钱写剧本，却没有把自己的文学持住，走在了其他人的后面。

说他文艺，是因为他留了一快到肩膀的长发，颇有文艺青年的风范。

也不是真心夸，他就想看到这些人被夸后得意忘形的样。

刘振云了嘴，反倒不好意思起来。

刘振云走到跟前，立握住史铁笙的手，“铁笙老师，别来无恙啊，你最近的作品我有看过，实在是发人省，令我受益匪浅。”

史铁笙看向余桦，“是他没说清楚，只说你们两个要来，没说是分开来。”

“史大哥，你为什么会认为我会跟刘振云一起来，你不说我都不知他也要来。”

“迟老师说笑了。”

之前他就用这招耍过王硕，当时王硕也没住，到了第三天飘了起来，还被刘振云讽了几句，把王硕得很难堪。

“我说他们两个要来，也没说是一起来吧。”余桦吐了烟，指了指远，“这说曹曹到，这不就来了。”

于东笑着说，“刘老师太过客气了，要说请教，该是我请教你才对，你的小说我都看过，那才叫发人省，振聋发聩。刚才余桦说你要来，我这心里直发。刘老师要是泰山，那我就是那路边的一抔烂泥……” [page]

刘振云接过烟，“谢了，老师。”

两人都拿话攮对方，随后又一齐笑了起来。

迟健啧着嘴，目光在几个男人上扫过一遍，笑：“我估摸着，是因为他们几个糙汉在旁边背景，给你衬托得太明显。”

“行了行了，咱们都正常。”刘振云举起双手投降。

今年播的《海歌舞厅》，他们两个都是编剧，算是有过合作。

因为这电影，莫言还赚了一波“大钱”，数字不知，不过十几万应该是有的。

现在于东以彼之还施彼，刘振云自己倒是招架不住了。

他这人有个坏病，见到个有名气的人，就要上去夸两句。

到了于东这里，刘振云的拍上了天，“于东老师，我一直非常喜你的书，之前都是心向往之，今天总算得见真颜。我一定要请教请教你，这小说到底怎么写才能写得像你这么好。你那个《寡妇之死》，拍成电影刚上映，我一直找着机会去看，就是没找到。”

史铁笙笑着说，“我倒是无所谓，本我跟于东就差着辈。不过怎么就你一个来了，刘振云呢，没跟你一起来？”

“那我说的是实话嘛。”迟健摊了摊手，“我还是建议你们少跟于东站一块，真让人觉差着辈。”

旁边的余桦将于东往后拉了拉，“你别他说什么，这家伙蔫坏，嘴上拍着人，肚里都是坏。”

其余人朝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一个梳着歪分，穿着白汗衫的文艺二走了过来。

莫言拿起余桦的烟给刘振云递了一，笑兮兮地说，“来，刘老师，烟。”

说他二，是因为他长得很瘦，穿的衣服又松松垮垮，走起路来也是歪歪脑，一正形都没有。

其实在座的，就数莫言跟刘振云最熟。

拍完了史铁笙，他又在其他几人上拍了一连环，“余桦你也是啊，《活着》我看了，你这次风格改变很多，也十分成功，听说要拍成电影了，恭喜恭喜……”

，她了一个夸张的抚掌动作，“你肯定就是于东了，这看起来也太年轻了，你也没比我小几岁吧，怎么觉跟差着辈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