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们过去看看余桦吧，也不知他醒了没有。”

他刚才醒的时候看到外面天“还没亮”，脑一时没有转过来，还迷糊着，现在终于反应过来，自己是错过了跟老的约定。

“现在就别急了，我爸爸已经回家了。”

等他看到于东他们，一脸诧异：“李主审，你们怎么来了？”

等他吃完饭回来的时候，李晓林依旧在看稿，程永兴依旧靠在窗边，嘴里叼着没有着的烟，不过这应该不是之前那了，因为原本空无一的烟灰缸里多了两个烟。

程永兴本来正想问能不能看看，听到是科幻后便兴趣缺缺，倒是李晓林指着稿问于东：“我可以看看么？”

李晓林端起杯喝了，然后摆手：“是有幻想元素，不过我觉得它是适合《收获》的，写法很新颖，披的社会问题也很赶。”

“初稿也没事，让小程先看看再说。”

“啊什么啊。”李晓林笑了起来，她用手拍着稿，“我问你这稿有没有找好归宿，要是没有的话，咱们《收获》用了。”

说到这个，余桦来了些劲，手舞足蹈地说：“是啊，昨晚你们走后，于东给了我不少提议，我听了之后犹如醍醐，文思泉涌，一写起来就刹不住车了。你们知那觉么，就像是书里面的人从纸面上了来，跟我诉说着他们的故事。他们跟我说，这里要多写一些，那里要少些一些。仿佛不是我创造了他们，而是他们自己创造了这篇小说。”

三人到余桦房间时，他正坐在床上发呆。

“当然可以。”于东，虽然不知为什么李晓林对科幻会兴趣，不过稿给她看看也无妨。

有时候作家在创作的时候是会遇到这情况，故事的走向已经不受作者自己控制了，角有了自己的声音，发了自己的呐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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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我为什么来？”李晓林白了一余桦，“现在已经是傍晚六钟了，你跟我爸爸约的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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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李晓林的话，于东一脸惊讶地看着她，怀疑自己是听错了。

于东抓了抓脑袋，“啊？”

“还没有，不过增写的内容都已经都在我心中，只是我的手跟不上我的脑了而已。”

程永兴看了认真看稿的李晓林，对于东说，“你去吃的吧，我估计晓林这边还得有一会儿。”

——

“是的呀，不过你现在就别看了，把稿带回——”说到这里，她又问于东意见，“我们把稿带回社里，没关系吧？”

于东抓了把瓜，跟程永兴一左一右靠在窗边，两个人也不说话，就这样看着窗外，一个人烟，另一个人嗑瓜。

“那行。”

余桦停止了动作，一脸歉意：“实在是不好意思，昨晚我也不知写到了几，最后迷迷糊糊上床睡觉，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是没关系，不过这只是初稿。”

余华说得玄乎，但是于东他们都表示可以理解。

——

外，这事之前程永兴跟她说过。

“不打，人醒了，胃还没醒。”于东笑了笑，便去卫生间洗漱了。

于东看了看时间，已经快六钟了。

听到已经傍晚六，余桦一个激灵从床上了下来。

于东摸了摸肚，确实是有饿了，便跟程永兴了，然后去觅了。

李晓林看了看程永兴手里的稿，又看了看桌上的稿，笑着说：“我们此行，应该不虚。”

不过这情况，只是偶尔会现那么一瞬。像是余华这样刻的，还是比较少见。

程永兴不可思议地跑去把稿拿到手里，翻了起来，“是么？”

程永兴笑：“你要不要吃个饭，我看你也是一觉睡到现在，恐怕还没吃饭吧。”

等他来后，李晓林坐在桌边看稿，程永兴则靠在窗边叼着没着的烟，他将火柴拿在手里不停翻动，似乎也在犹豫到底什么时候上。

又过了大概一个小时的时间，李晓林终于看完稿。她长长的呵了气，然后伸了个懒腰。

“于东，你这篇小说确定还没找好杂志是吧？”李晓林拿着稿问。

“增写的分已经完成了么？”李晓林问。

“我听于东说，你在对新稿行增写？”程永兴问。

旁边的程永兴比于东还要惊讶，“晓林，我没听错吧，你是说咱们《收获》要发表一篇科幻小说？”

随后于东给他们一人倒了杯，“你们先坐会儿，我去洗漱，这蓬垢面的，实在有些失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