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思雨：郑宝珠你好，你其实不用跟我歉，你

删删改改了好几次，她终于把编辑好的消息发了去。

“……”虽然这番话说得非常曲直，郑宝珠从小到大不知听过多少次，但她还是忍不住想问，“不是，你那个时候才初二，你已经在犹豫你未来的研究方向了？”

“谁喝这些是为了健康啊？”

“哇，这个好漂亮。”郑宝珠拿手机，开始对着烟拍视频和照片。曲直侧看着她，五彩的烟将她的脸衬得忽明忽灭，看上去有些不真切。

“行啊，谁不去谁是小狗呗。”郑宝珠答应下来。她瞄了正在喝的曲直，有一好奇地问他：“你决定导盲机人，是不是跟这个肖阿姨有关系啊？”

“哦……”

郑宝珠：苗思雨你好，我是郑宝珠。今天从秀场回来以后，我去问了曲直，听他说了当年的事。我不知你会不会相信我的说辞，但当时我真的不知你就在后门。那天我们活动课上正好讲了颜搭，所以大家才会聊起这个事。我以为他们是真的在问颜搭，没想到是在说你。不过始终因为我给你造成了伤害，我还是要跟你说一声对不起。

郑宝珠：“……”

一如这么多年，他似乎从来没有真切地认识过、了解过她。

“郑宝珠。”他叫了她一声，郑宝珠忙着拍烟，只敷衍地回了他一个嗯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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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客气。”郑宝珠又战术地喝了一瓶里的，有些嫌弃地跟曲直说，“你这里怎么就只有矿泉啊？你就没饮料茶之类的？”

他这话说完，郑宝珠才到有一丝丝的窘迫：“谁稀罕下次，说得好像谁还要来找你一样。”

曲直看着她的表情，不自觉地轻笑了一声。

“哦，那谢谢你放我一？”

曲直：“不完全是，我想帮助的是千千万万个像肖阿姨那样的人。”

两人正说着，外面忽然开始放烟了。郑宝珠愣了一下，飞快跑到台上去看烟：“放烟了，上要跨年了！”

从曲直那里离开以后，郑宝珠还觉得手心有些发。她坐在沙发上发了会儿呆，忽然想起还要给苗思雨解释，又把手机拿了来。

郑宝珠看着他修长笔直的手指，伸手去碰了一下他的掌心：“大家彼此彼此，就算扯平了吧。”

曲直看着她，里的光也忽明忽灭：“我们认识快二十年了，除开中间分开的九年，也有十年的时间。我一直自认为很了解你，但其实不是，这些年我确实对你有误解，有偏见，在这里，我跟你个歉。”

曲直微勾着，问她：“所以当时你看见我跟人打架，也没说上来帮我一把，就想着回家告状了？”

在曲直的故事里，肖阿姨是以一个盲人的形象现的，正好跟曲直的专业对上了。

曲直沉默了一会儿，开：“嗯，确实有些晚了。”

外面响起了跨年倒数的声音，在新年钟声响起的那一刻，曲直向郑宝珠伸了手：“新年快乐，郑宝珠。新的一年，期待认识一个更好的你。”

“嗯。”曲直也跟着走过去，双手搭在台的栏杆上，仰看着夜空中绽放的烟。

“……”郑宝珠了背脊，“你敢打架就自己解决啊，还指望女孩帮你？我没报警抓你已经是帮你了。”

郑宝珠瞪着他：“笑什么？”

？”

郑宝珠：另外你不用别人说什么，你现在很优秀很耀^_^

“其实我当时正在犹豫我将来应该选择什么研究方向，经过这件事之后我明白，不是一定要像我父母那样，把目光放在天上，才是有意义的研究。关心生活中的一些小事和少数群，为这些一份力，也是有意义的。”

郑宝珠的动作顿了顿，有些惊讶地抬起来看着他。什么情况，曲直竟然跟她歉？这是什么新年整蛊活动吗？

“喝这些不健康。” [page]

发完以后，郑宝珠就看见苗思雨的名字变成了“正在输”。她可能也在删删改改，过了好一会儿，才给郑宝珠发来了消息。

“……”曲直，“下次我在房间里备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