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临安静地坐在床榻边，默默凝望着女儿，良久，无声地叹了气。

说起四皇，陆明玉目光柔和了些。

陆明玉冲绮云笑了一笑。

四皇李显，还算有担当。最危险的时候，守在门外，半步未退。

“王爷不能一直陪着娘娘，一个时辰前被文臣们请去了文华殿，商议安抚百姓之事。”

“广平侯领兵作，广平侯夫人知此事后，吞金自尽。孟家所有人都被关了起来。等着太殿下回京后置。”

“皇后娘娘也在文华殿里待着呢！”

陆明玉闭上，很快睡着了。

力气有那么一，大概是能碾死蚂蚁的那。

绮云说过之后，也觉得自己失言，抿笑了起来：“总之，娘娘没有命之忧，的刀伤慢慢养着，总会好的。”

床榻边没有别人，只有绮云守着。绮云同样熬了几天几夜没睡，里都是血丝，神憔悴，小心翼翼地端着药碗，喂主喝药。

陆明玉笑着嗯一声。

陆明玉自少习武，康健，几乎从不生病。这几年里，却受了两回重伤。上一回足足养了小半年，这一回不知要卧榻养多久。

广平侯夫人不愿受牢狱之苦，听闻消息后立刻自我了断，倒是死得脆利落。

绮云也笑了起来。笑着笑着，睛又红了。飞快地转过，用手抹了一把泪。

这等情形之下，大皇妃还地活着，想来日后也不会自寻短见。

如果真有那么一天，他绝不会坐视女儿受欺辱。

大皇弑杀永嘉帝，梁氏的亲爹也死在大皇的手中。接着，大皇死了，梁大郎也死了。

……

陆明玉一鼓作气地喝了药。绮云立刻又了一块甜中带酸的梅：“娘娘上片刻，去一去中的苦涩。”

陆明玉沉沉地睡了许久。

只盼着李景是个有良心的男人。日后不会负了小玉。 [page]

三皇府被封了。孟云萝在府中哭成什么样，无人知晓。不过，既没听到死讯，可见还没到寻死的地步。

汤药苦得令人发麻。

“对了，还有四皇殿下。那一夜也受了不轻不重的伤。现在也在里养伤。四皇妃娘娘了，陪在四皇殿下边。”

再次醒来，是几个时辰以后的事了。

犯上作是灭九族的重罪。

“……大皇府也被封了。大皇妃娘娘没有寻短见。”绮云轻声。

最惨的，莫过于大皇妃梁氏了。

酸甜的梅在中，果然冲淡了那份苦涩。

绮云又低声：“皇上驾崩的事，已经传遍京城，瞒也瞒不住了。”

绮云颇为惊喜，顾不得再哭泣抹泪，迅疾转过来：“娘娘现在有力气了？”

嫁天家，如烈火烹油鲜着锦。看着尊荣富贵至极，其中的凶险，也令人心惊。

陆明玉动了动手，里有了些力气，她手指摸索到绮云的手指，轻轻握了一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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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夕之间，她死了丈夫，没了亲爹和兄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