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昌应了一声，从地上捡起了卷宗，飞快地看了一遍。然后，乎意料地跪了下来：“儿臣来，正是要向父皇请罪。”

李昌行礼问安。

“是儿臣指使钱家人联络祝魏沈王四家刺杀太。三哥从至尾不知情。父皇要打要罚，儿臣都认了！”

“李昌，有一样东西，朕给你看看。”永嘉帝忍着恼怒示意：“就在你面前，你自己捡起来。”

李昌被踹了个窝心脚，当即一声惨呼，飞了几米远，重重地磕在了殿内的上。哇啦一声，吐了一大鲜血。

“我等这个机会，已经等了几年。太离京办差，边一直带着几千亲兵，防卫森严，我也一直没机会动手。好在今年去了江南。江南那五家本来就不安分，私自养死士。我便着三哥的名义，给钱家人传话。钱家人居心不良，诱饵一下，立刻就上了钩。动用了埋了七八年的死士，刺杀太。可惜，有个舞姬冲来，替太挡了第一击。”

平心而论，姚尚书也不信。不过，他更信任刑审的郎中，更信任白纸黑字的证据。

话没说完，就见永嘉帝铁青着脸上前，如飞。

永嘉帝心情郁地看了五皇一，又看姚尚书一。

任谁看，也只会觉得这是一个蠢人，绝不像是什么坏人。

看看朕的五儿，他像是能刺杀太一事的人吗？

姚尚书：“……”

姚尚书在最初的震惊过后，迅速回过神来，盯着李昌的脸。试图从这张脸上找类似“心虚”“其实我是来罪”之类的神情。

比起以前，李昌又了一圈，走路有些迟缓。一双睛被脸上的挤成了两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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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个畜生！”永嘉帝全的血都在往上涌，怒不可遏：“你简直不为人！我今天就亲自打死你这个畜生！”

可李昌一脸理直气壮，甚至没有半羞愧，继续坦地说了下去：“太妃不顾我们兄弟，毒杀了我们的母妃。太回京后，和太妃一个鼻孔气。难我母妃就这么白白死了不成！”

“钱家人送礼三哥的府上，三哥并未见他们。我时常三哥的府上，和江幕僚也熟悉。听他提起钱家，就私下见了他们。”

时候，多是去三皇府里打发时间。至于和五皇妃的夫妻情分，也就不必提了。要不是碍着皇家不能和离，余尚书恨不得将五皇妃接回余家住着。

这一心血，洒落在玉石铺就的地面上，格外怵目惊心。

“他们夫妻两个，本没拿我们兄弟当一家人。我凭什么不能报仇？可惜没机会了，要不然，我一定再派人去……”

“三哥顾虑重重，隐忍。我没那么多顾忌。”

“已经到了这一步，我便又怂恿他们，直接兵围攻总督府。后来的事，父皇也都知了。”

“反正，我都了，也没什么不敢承认的。”

永嘉帝：“……”

永嘉帝的脸像被冻僵了，什么表情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