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中的意思也很清楚了。

一回这样，两回这样，事不过三，这回不能这么轻易就算了。

陆临苦笑不已：“不瞒皇上，臣是今日一早收到了小玉的信。她算准了时间，备好了信，令人送到军营来。我看了信之后，才知她擅自离京去了江南，心中忧急如焚。”

陆临长叹一声：“不必皇上多言，臣已经羞愧得无颜面圣了。”

“陆非领着五万大军已经启程，不半个月，大军就能到江南。有大军震慑，江南那些旧族翻不大风浪来。太也会平安无事。”

永嘉帝忍住的冲动，反过来为陆明玉说话：“这也不能全怪陆氏。太在江南接连遭遇刺杀，这已经是第三回。可见旧族势力猖獗。朕心里也为太安危忧急，陆氏和太夫妻情，情急之下，才了错事。倒也情有可原！”

“小玉私自领兵离京，犯了大忌。如果她是男，这是杀的罪过。她仗着自己是太妃，仗着皇上对臣的护和对陆家的宽容，就这般任妄为。臣教女无方，请皇上重惩！”

陆临很自然地接过话茬：“皇上赏她一支太妃亲兵，这是天大的恩赏。纵观前朝，哪有女能领兵的理？”

可不是嘛！

懂事了你知吗？

“臣私下经常嘱咐她，这支亲兵不能擅动，免得众人说三四，令皇上陷于两难之地。她一直应的好好的，这几年也确实安分。谁能想到，她忽然就惹这么大的祸事来！”

“这般鲁莽，这般不惜自己，臣每每想到这些，就恨不得狠狠教训她一顿。”

永嘉帝心里疯狂腹诽。只是，男人都要脸面。荥王能为女儿扔了脸不要，他这个天兼公公的，话不能说得这么明白。

“有什么话起再说。”永嘉帝放缓声音：“你我相识相多年，既是君臣，也是好友。朕从没以天威势对过你。你心里也该明白。”

陆临说着，也激动起来：“就像当年，燕军兵临城外。梁大将军领兵守城，她偏要冒险夜袭军营，去刺杀燕拓。燕拓的厉害，别人不知，皇上心里一定清楚。这么危险的事，她偏偏就了，虽然杀了燕拓解了京城之危，可自己也受了重伤。”

陆临摆足了请罪的姿态，永嘉帝心里的怒意不由得去了三分，语气也和缓了一些：“陆氏私自离京一事，朕也是前日才知。”

“她一个女，好好待在东里，教养儿女，孝敬公婆，才是正。这等打打杀杀的事，哪里需得着她动？”

陆临却：“不如何，太妃犯下大错，都要重罚。臣请皇上，日后收回太妃亲兵！”

陆临一提当年陆明玉刺杀燕拓之事，永嘉帝语气就要再三分：“当年陆氏奋不顾，立下大功，朕也一直欣赏她的英勇。”

永嘉帝素来惜臣，手下用力，要拉起荥王。

荥王请罪之意决，足足磕实了三个，才站起来。

“这一回，皇上决不能轻饶了她。”

说完，便磕请罪。

永嘉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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