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皇后听得心火腾腾，正要张，耳畔响起陆明玉的声音：“孟妃既然有诸多不满，何不去文华殿求见父皇，将这一番肺腑之言说给父皇听？”

李昊心情复杂，目光还算克制。

乔皇后面微微一沉，张打断孟妃：“孟妃慎言！”

孟妃：“……”

孟妃心里那邪火闷气，也憋了许久了。难得今天这么好的机会，焉肯放过，竟不理会乔皇后的警告，继续说了下去：“……臣妾嫁李家这么多年，为皇上生儿育女。臣妾兄长追随皇上十几年，鞍前后，生死，不说功劳，总有几分苦劳。现在落得颜面面全无，臣妾心里实在为兄长难过。”

苏妃之死，是东和三皇之间解不开的死结。

陆明玉这番话，犀利直接，丝毫没给李昊留颜面。

陆明玉挑了挑眉，忽地看向李昊，一语双关地说：“孟妃这句话，我倒是赞成。人在，天在看。过的恶事，总是要还的。”

短短两句话，听得孟妃后背冷汗都冒来了。

众人：“……”

陆明玉冷然：“我本不想多提。奈何有人无端寻衅，妄图将言之事推到东上。此事我若忍了，别人倒以为我心虚了。我今日不但要说，还要说个清楚明白。”

不知是哪些黑心烂了的，翻腾起旧事来，令臣妾百莫辩。堂堂大魏广平侯，不得不闭府养病……”

孟妃怒目相视：“你别血人！我刚才只是为兄长说情，何曾有怨怼皇上的意思了。”

李昊终于和陆明玉对视。

李昊很快移开目光，低声：“死者已矣，母妃过错事，也已为她的过错付了代价。如今她长眠地下，太妃何必再提起旧事。”

连永嘉帝都不到的事，她一个妃能有什么法！

陆明玉角扯一抹冷笑：“孟妃怎么不拍桌而起，再说一说广平侯立下的功劳苦劳，再指责天家刻薄寡恩亏待大魏功臣？”

“哦？你不怨怼父皇，那是怨憎何人？”陆明玉挑了挑眉，语气中透着凉意：“中内外传言纷纷，嚼的人成千上万。难孟妃要一个个去找来责罚不成！”

似有一柄锋利的刀，刺穿了他的膛，搅动了五脏六腑。剧痛之余，还有无尽的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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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妃被噎了一下，转看向陆明玉，目中愤恨之。

这等行事派，从骨里承袭了苏妃而来。

孟妃咽不下心中这气，咬牙：“我不怨憎任何人。不过，举三尺有神明。一个人过什么事，瞒不过天地。迟早一天，会遭报应。”

孟妃被堵得一气差上不来。

众人：“……”

明明就是你的，你也好意思理直气壮说这番话！

在众人看来，东太妃气势汹汹咄~咄人，三皇李昊隐忍退让。

陆明玉面无表情，目光冰冷。

竟敢当着她的面指桑骂槐！

“这件事到此为止了。谁要抹黑东，先问过我乐不乐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