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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她不这把刀，等待她的，就是更为不堪的命运。

乔皇后神淡淡：“伺候皇上是第一要的事，请安迟些没什么。来人，赏孟妃！”

她再不甘再愤怒，也无济于事。只能继续依附永嘉帝，他想要她的事。

给中添堵，让中难堪。而削弱东的势力。

孟妃心里很痛快吗？

永嘉帝脑海中闪过另一张年轻丽温柔的脸庞，思绪有些漂移。

隔日一早，送走永嘉帝后，孟妃穿上了最喜的艳装，心装扮了许久，上了两支大凤钗。走起路来，凤钗上的宝珠一颤一颤，发髻边的苏摇摇晃晃。

永嘉帝长呼一气，翻过来。孟妃躺了片刻，便起令人端来。亲自为永嘉帝清理拭。

孟妃暗暗咬牙，笑容也略有几分僵：“这么晚了，皇上早些安置了吧！明日还得早起上朝呢！”

孟妃略一试探，便猜到了永嘉帝的用意。一颗心就此冰凉。

这一幕戏码，连着上演了几天。

秦妃心里满是嫉恨，还得笑着奉承孟妃：“孟妃娘娘的气愈发艳了。”

女人的直觉都很锐。一个男人对你是真情还是敷衍，也本瞒不过去。

这也是中惯例了。前一日承的嫔妃来请安，中皇后赏赐些衣料首饰之类。这也是皇后的尊严面。

她翻了个向内侧，两滴泪自角边落。

孟妃笑一声，谢过皇后娘娘恩典。

“臣妾见过皇后娘娘。”一众妃来请安，孟妃又是来得最迟的一个，装扮得艳非凡的脸上浮着自得刺目的笑容：“今日臣妾又来得迟了。还请皇后娘娘见谅！”

烛火摇曳，轻纱微微晃动。

数年不衰的独，在三年前就已结束了。她再不甘心，也无法将一个变心移情的男人拉回来。

那张略显苍老的脸孔，这等少女态来，其实已经不那么悦目了。

一把年纪了，还霸着天不放。后里这么多嫔妃都等着呢！真是旱的旱死涝的涝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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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妃转嗔：“我就乐意伺候你。”

不如何，在众人看来，她就是后第一妃。不嚣张跋扈一，如何对得住自己心里的苦。

一旁的人，捧了一个锦盒过来。

呸！

永嘉帝笑着抚着孟妃的背脊：“这等伺候人的活，让内侍来便是。哪里能劳烦朕的妃！”

永嘉帝连着数晚留宿延禧，外人看着风光无限。可到了床榻上，多是草草了事。早没了昔日的亲怜密。

永嘉帝打了个呵欠，很快闭目睡去。

天天有男人滋着，能不艳吗？

竟在这等时候走了神，想别的女人。

孟妃依偎在永嘉帝侧，迟迟没有眠。心似有一把火在烧，烧得她五脏六腑都痛。

斗了这么多年，谁还不知谁啊！孟妃角余光瞥了秦妃一，心里的愤愤不平消失了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