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明玉笑着白了一过去：“都两岁多了，虚岁四岁。到明年就能开蒙读书了。这时候不教他们，长歪了，长大以后要怎么？”

陆明玉心疼地摸了摸珝哥儿的小脸，又看了瑄儿一。

瑄儿后背直冒凉气，再次低认错：“娘说过，我的力气大，要收着一些。今天我忘了，以后我不敢了。”

兄妹两个小大人一样，有来有往。陆明玉心里那怒气，很快消退。她将兄妹两个的衣袖上去，两只白的小胳膊上，都有了被咬过的印记。果然一个轻一个重。

珝哥儿瑄儿齐齐松了气。

珝哥儿立刻乖乖认错：“妹妹，对不起，我不该推你。”

瑄儿噎噎地应：“没关系。哥哥，对不起，我不该咬你。”

以前乔皇后虽然不得，不过，该有的面总是有的。每逢初一十五，天都会来椒房殿。打仗回来第一晚，也会留宿椒房殿。

永嘉帝连着几日去延禧留宿，孟妃复后，风光无限。相较之下，椒房殿就冷清多了。自永嘉帝回来后，还没踏足过椒房殿。

接下来半日，都乖巧极了。

李景心疼亲娘，陆明玉也要为婆婆撑腰。每日晨昏定省不说，正午晚上都陪乔皇后一同用膳。

陆明玉看向珝哥儿。

夫妻两个领着孩一同去椒房殿用晚膳。

……

一本正经学大人说话的样，可又可笑。

珝哥儿胳膊上的牙印得多，都快冒血珠了。

李景回来之后，很是不习惯，笑着问：“珝哥儿瑄儿今日怎么这样安静？”这一双儿女，每日的力似无穷无尽，片刻不得清静。今儿个也太乖了，还主动行礼请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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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明玉笑着啐了他一。

李景也是个惯孩近乎溺的主，反地来了两句：“孩还小，不懂事。等长大就明白理了。”

李景立刻：“太妃娘娘说的有理。”

这一回，永嘉帝打破了惯例，彻底冷落中，将乔皇后的脸面也扔到了地上。

这话听着多耳熟。

明玉沉着脸问瑄儿：“我今日看得清清楚楚，是你先咬哥哥。你告诉我，为什么要咬人？”

珝哥儿又心疼起妹妹来，小声说：“你力气大，咬得太疼了。以后，你咬得轻一。我就不还嘴了。”

天留宿何，谁也不着，就连赵太后都不便多说。乔皇后的冷遇，也可见天对东的迁怒不满。

陆明玉忍着笑，依旧板着脸：“你为妹妹说情，这一回就算了。再有下一次，我就动手揍人。”

陆明玉中闪过笑意，低声：“下午闹腾了一回，被我教训过了。”

瑄儿着鼻，：“好。”

简直让他这个亲爹受若惊。

听到脚步声，乔皇后主动迎了来。

珝哥儿心疼妹妹，主动为妹妹说情：“娘，妹妹知错了。你别瞪妹妹，她要被吓哭了。”

俨然就是乔皇后的吻。

瑄儿委屈地红了：“哥哥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