珝哥儿瑄儿并肩站好，一同抱起的小拳：“见过舅母！”

沈澜打起神应：“是啊，只盼着他们早些大胜回京。立什么功我都不在乎，我只想着你二哥能平安回来。”

对坐了片刻，两个淘气包就来凑闹。

陆明玉目中也有了笑意：“我也有些日没见壮哥儿了。下次，你带着他一起来。”

沈澜笑：“好，过几日，我带着壮哥儿，和你们一起玩耍。”

壮哥儿比珝哥儿瑄儿小几个月，现在也满周岁了。这个年龄的孩，最粘着亲娘，说是小跟班也不为过。

陆明玉亲自送沈澜至门，姑嫂两个握着彼此的手，低声珍重：“二嫂，你多保重。”

沉默了片刻，陆明玉再次张：“如今胜局已定，接下来的仗也好打得多了。”

沈澜被逗得笑了起来，伸手将兄妹两个拉过来，搂怀里亲香了一番。又对陆明玉笑：“我今日，本没敢让壮哥儿看见。不然，他定要闹着一起来了。”

慧安公主心里不免觉得弟媳冷静得近乎冷酷，暗暗嘀咕了一回。

……

陆明玉目中闪过光，轻轻了。

陆明玉眶有些发，嗯了一声。

“二嫂，你瘦了许多。”陆明玉张打破沉默。

珝哥儿瑄儿都记得壮哥儿，张嚷着弟弟。

沈澜惦记着壮哥儿，说了一个时辰的话，就告退离。

“小玉，你也要多珍重。谁也不是铁打的，你也得顾惜自己的。”

不过，下人心惶惶，一切都靠陆明玉撑着。那些话在嘴边打了个转，很快又被慧安公主咽了回去。

她生刚，从不在人前落泪。再痛再难过，依然撑住了，看着倒比慧安公主冷静得多：“殿下人没大碍就好。有太医照顾着，慢慢将养，总有痊愈的一日。”

这等牵挂肚心如油煎滋味，也只有彼此能会了。

沈澜苦笑一声：“不瞒你说，几天前听闻你二哥受了伤，我心里七上八下，吃不下睡不香。”顿了顿，又心疼地低语：“太殿下伤得比你二哥重多了，这几日，你一定不好过。”

又过一日，沈澜递帖了。

陆明玉心中阵阵绞痛。

慧安公主红着对陆明玉说：“二弟没有命大碍，不过，伤得着实不轻。照着战报上所言，昏迷了两三天还没醒呢！”

姑嫂两人见面，看着容颜憔悴的彼此，心中都是一阵戚然。

当着孩的面，当然不提打仗受伤之类的话。陆明玉笑着让孩们给沈澜行礼：“快些叫舅母！”

沈澜趁着壮哥儿午睡。壮哥儿醒了见不到亲娘，少不得要闹腾。

乔皇后已经病倒了，她得稳住人心，在人前撑着镇定冷静。在孩们面前，还得言笑如常，半不能伤心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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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夜晚，她时常熬到三更都没睡意。胃也远不及往日，短短几日，人瘦了一圈。

这才是真正疼惜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