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皇后神激动，二皇却平静如常。

李昌用袖了角，张应了。

苏昭容睛都哭了，柔婉的声音也有些哑：“阿昊，你告诉我实话。你和二皇，到底是为什么动的手？你父皇为什么被气得雷霆大怒？”

乔皇后：“……”

两位皇在文华殿内挨了打，这等事当然瞒不过后众人。

他侧着脸，看着乔皇后。

“是不是因为陆明玉？”

从称呼，便可窥亲疏之别。

李昊闭了闭，吃力地睁开，声音沙哑：“母亲，五弟，今晚的事，你们不可多言。李景也受了不轻的伤，皇后定会迁怒于我。”

“这等女，如何你的皇妃？”

乔皇后没有说话。

谨仁。

“我相中了陆四小。别的女，不了我的。”

李昊全疼得厉害，俊脸几乎没了血，耳边的哭声更是从未停过。

苏昭容更咽不已：“这还用问吗？定是二皇从中挑唆，故意激怒你兄长。不然，阿昊怎么可能率先动手！”

“母后不必着急。最多两年，我定会娶陆四小过门。”

那冷静幽的目光，令乔皇后沸腾的血一凝。

二皇说了下去：“还有，荥王不愿女儿嫁，要招婿门。我要娶陆四小，定要费些周折。”

“母后，”二皇中气不足，声音有些飘忽，慢慢钻乔皇后的耳中：“娶妻成亲，和谁过一辈，是我自己的事。”

五皇李昌也来了，红着坐在兄长的床榻边，胖脸上满是惊惶和惧怕：“三哥，你为何先动手揍二哥？”

“我至少在寝里养伤一个月。而且，得等父皇消了气，才能寝。接下来这段日，你们一定要小心谨慎，不可惹怒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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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者，那一日宴，李昊当着众人的面对着陆明玉献殷勤。众人都看在底。你张要求娶陆明玉，你……”乔皇后太突突直，秀雅端庄的脸孔有些扭曲：“怪不得你父皇动手揍你！”

“母后喜，自是最好。母后不乐意，我也是要娶的。”

乔皇后越想越恼，飞快地说了下去：“你给我听着，此事绝不可能！趁早打消这个念！亲事不必你心了，我自会为你挑一个名门贵女。你不喜孟云萝，那就娶你乔婉表妹。或者其他姑娘，总之，那个陆明玉，你想都别想。”

苏昭容得知此事后，哭着来了谨仁。然后，哭声就未停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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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乔皇后僵着一张脸，目中满是不敢置信的震惊。

中有十余位太医，最擅治外伤的，是周院使。只是，周院使被乔皇后宣去了承乾。到李昊这儿，也只得另宣太医了。

“你知不知，那个陆明玉是何等肆意大胆！她既不温柔也不贤淑，书也没读过多少，且力气惊人，行事鲁莽撞。”

真是揍得半都不冤。

前来为李昊疗伤的，是一个姓吴的太医。

因为她直接被气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