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狐眠摆摆手：“我走了。”

说着，狐眠走到窗边，撑着窗一跃而下。

房间空一片，谢长寂低看着手臂的梦印，好久后，他抬手一划，才闭上睛。

前浮现一片黑，他往前走，走了一会儿后，就觉熟悉的冷意扑面而来。

白开始充盈他的视线，前茫茫冰原，竟好像是来到死生之界。

可这又不是死生之界。

他往前看，就看见坐在冰原之上，闭打坐的女。

这是她心中的冰原，她将自己安置这里，和他当年一样。

误以为冰雪之冷，就能让人克己，守，忘。

他往前走，脚踩在雪地中发声响。

向晚闭打坐，听见后传来人声。

她有些奇怪，她从未在这个梦里见过其他人，她没有放纵自己回，只在忍耐着周的疼痛和寒冷，等待着一切煎熬结束。

如同这两百年的每一次。

然而那人越走越近，最后停在她后。

他静默着看着她，她周都披了一层冰，向晚觉那人一直站在她后，终究还是忍不住，慢慢回。

对方低看着她，中带着克制着的温悯。

她不知为什么，看见他的一瞬间，像是孩摔跤时终于见到了别人，一瞬竟就觉所有痛和冷都越发激烈起来。

她突然好希望他能抱抱她，就像每天夜里他所的那样。

谢长寂似乎是从她目光中看到了这份渴望，他觉到一锐利的疼划过心。

和嫉妒、和不甘、和失去这些激烈痛快的疼痛截然不同。

这疼像是一滴血落在中，一路弥漫开去，缠绵细密，让人更咽在，又觉庆幸喜。

他蹲下，将她整个人抱怀中。

熟悉的温度和寒松冷香一起涌袭而来，将她瞬间包裹。

向晚靠在他的怀里，觉得有些恍惚，一定是白日影响了她，让她在梦里还会遇见这个人。

可是此时此刻，疼痛和寒冷已经近乎消磨了她所有意志，她闭上睛，窝在他的怀里，低哑声：“谢长寂，我好疼。”

谢长寂听着她第一次这么坦然承认着自己的难受，他忍不住将她抱得更了些。

他不知该说什么，能什么。

他唯一能的，只是捧着她的脸，吻上她的面颊，吻上她的。

向晚呼渐重，他将她拉怀中，靠在他肩，带着朝拜一般圣洁的姿态，亲吻，拥抱，探寻。

他想让她忘了，想她愉，想让她知着他的存在，忘却所有的痛苦。

向晚觉到他的动作，终于确定这是个梦。

谢长寂不会这样的事。

他连最基本的亲吻都觉得羞耻肮脏，又怎么会这些？

她无力拒绝，整个人靠着他，仰看着落下的冰雪，呼气哈在空气中，化成一片白雾。

他有一双很好看的手，玉琢冰雕，所有的指甲都认真修剪过，手指修长，指节分明。

她最喜看他握剑的模样，哪怕是后来放下了情，却也得不偏不倚评判一句，他的外貌，哪怕是一双手，那也是无人能其左右的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