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还是太亏待自己了。

一路走走歇歇，逐渐靠近云盛城。

云盛城位于雪山山脚，向晚老远就看到一座耸云的雪山，两人坐着小白，向晚低看着路上买的地理志，觉远雪山寒意随风而来。

“神女山，是定离海与清乐领域接之，传闻神女山上有雪族一脉，雪族世代单传，皆为女，两百岁成年，成年之前，行走于人世，与常人无异，两百岁后，便会获得大神力，在上一任神女去世后，成为新一任神女。云盛城百姓常年供奉神女山神女，而神女也会庇佑百姓，如此相伴相依，已近五千年。”

向晚说着，有些奇怪：“每一代就一个人，成年就去当神女，他们是怎么有下一代的啊？”

“游历时成婚，带着孩回山。”

谢长寂说自己揣测，向晚听他说得这么熟悉，忍不住回：“你们问心剑是不是也这么？”

谢长寂看她一，颇为无奈：“我们无需血脉传承，收徒即可。”

“也是。”

向晚，想起来问心剑历代剑主，好像基本家破人亡、无父无母、自幼上宗的孤寡人士。

一个比一个寡，一个比一个惨。

取名也是一个比一个凄冷，什么谢澈清、谢孤棠、谢云亭、谢长寂……

从未见过类似于谢向、谢朝生之类朝气蓬的名字。

向晚想着，周边一只翠鸟飞来，叽叽喳喳盘旋在上空。

向晚抬手，翠鸟落在她手上。

“阿晚，”玉姑的声音响起来，“我排查西边所有异常情况，最可疑的还是云盛城。”

这话在向晚预料之内，她歪了歪：“怎么说？”

“此事发生在三天前，云盛城百姓突然一夜衰老，神女山被封，普通百姓无法上山，他们向云盛城辖宗门宗求助，宗现下已经派人过去，但还没有其他消息。你可以先去云盛城，看看情况。”

“好。” [page]

得话，向晚摸了摸翠鸟的，抬手一扬，翠鸟振翅而飞。

“再有其他情况，及时告知我。”

说着，向晚转拍了拍小白的脑袋：“云盛城，跑快。”

小白得话，立刻加了速度，等到了下午，两人一虎便已经现在了云盛城门外。

对于普通人而言，两人容貌太过招摇，两人用了易容术，将小白装灵兽袋，便往城门走去。

城门没什么人，看上去十分萧条，几个老兵把守在城门，看上去很是疲惫。

向晚和谢长寂一起走上去，看见他们，老兵立刻戒备起来，等两人走到门，最边上的士兵叱喝：“什么的？”

“家里有亲戚在城里，我们夫妻路过，想去探亲。”

向晚说了个最容易让人接受的理由，听到是探亲，士兵放松了几分，让向晚拿了文牒，叨念着：“你来的不巧，城里发生了大事，你要是在城里找不到亲戚，就去神女山下看看。”

“为何去神女山下？”

向晚好奇，士兵苦笑，他抬看向向晚：“夫人，你看我年纪多大？”

“冒昧了，”向晚试探着揣测，“应当是……甲之年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