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向晚扭过，闷闷咬牙，“我只有想骂的。”

山镇距离密林很近，不到一刻钟，他们便赶到了镇中，江忆然引着向晚和谢长寂到了客栈，屋之后，就看见许多人围在沈修文旁边。

“好了。”

“不经过本人同意，在不伤害神魂的情况下要控制躯，这不是易事。”

“你想去哪里，”谢长寂说得认真，“我都可以跟着。”

“修文，”昆虚走到一旁，满担忧看着沈修文，“你现下还好吧？”

灵北收起银针，从位置上让开来，转看向旁边昆虚：“昆长老，毒已清空，沈长应无大碍。”

向晚无奈，转看江忆然：“走吧，山镇。”

她愤愤扭过去，没走几步，林中便传来江忆然的声音：“上君！”

谢长寂开解释：“魂灯一开始就确定了沈修文的位置，我们也就确定他还活着。找到他后，发现他被夺舍，我让师叔留下理，顺着痕迹找你。”

她越过众人，径直询问：“沈君，今日是几月初几？”

“也别灰心，”灵南大大咧咧的声音响起来，

沈修文转过来，看着向晚，神中带了些茫然，似乎完全不认识这个人。

“你跟着我去哪儿有什么区别？”

谢长寂一来，众人纷纷让路，向晚这才看清床上的沈修文，他上扎了许多银针，旁边一个铜盆，他手悬在床边，中指有黑血顺着落下，低落到铜盆当中。

“四月初三？” [page]

昆虚思索着，灵北：“不错，所以他应是神识极为大，制压制了沈君的神魂，然后再用蛊术，将沈君躯炼化如同尸，之后再以控尸术纵。”“他还会用纸片人，”向晚听灵北说着，忍不住笑起来，“那他这来历，怕是追查不到了。”

向晚了个手势拦住灵北，走到床边，看向床上沈修文。

“停停停，”向晚一听这话就疼，“我这辈不想再听你说抱歉，你说这话的意思我明白，就是我知错我就是不改。”

看着沈修文的反应，向晚便清楚，他被夺舍期间，记忆怕是一都没有。

“我带人来的。”

谢长寂沉默，片刻后，他开：“抱歉”

向晚和旁边灵北对视一，四月初三，刚好是他们西境当天。

沈修文茫然回应，随后疑惑：“姑娘是……”

谢长寂闻言，却是转看向向晚：“合的人也在那儿，你想去哪里？”

灵北坐在一边，神严肃施针，等最后一银针后，沈修文一血呕，指尖黑血终于才见了鲜红之。

也就是他们从一开始见到的沈修文，就是个假的。

向晚确定了去向，三人便立刻赶往山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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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长寂拉着白虎停下，江忆然息着上前，向两人行了个礼：“上君，沈师兄情况不太好，昆长老带着人去附近明镇理伤情，让我来通知您。”

“是宗？”

说着，他这才注意到旁边向晚，激动声来：“少主！”

“等会儿说。”

“纸人对光，”谢长寂解释，“所以我一直给你传音。”向晚：“……”

“嗯。”谢长寂，认可了她的意思。

向晚有些无奈，趴在白虎上追问：“你不是最心疼你宗门弟吗？”

“昆……长老？”

沈修文迷迷糊糊睁开，神恍惚，向晚好奇声：“沈君？”

向晚询问灵北，倒也不避讳众人，灵北摇：“是有宗控尸术的影，但手法比宗明得多，他保证了沈君神魂安稳，在此基础上控制了沈君的躯。”

“过了一会儿，我就觉到灵力波动了。”

向晚一更，她突然觉得，还是“抱歉”好听一些。

沈修文沙哑开，谢长寂从一旁倒了一杯，端到沈修文面前，沈修文看见谢长寂，愣了片刻后，随后震惊声：“上……上君？！”

“我应该没留下什么痕迹，”向晚皱眉，一开始她躲着纸人，连灵力都不用，就是不想留痕迹，“你怎么找到我的？”

谢长寂转看她：“还有什么想问的？”

向晚听到这话，有气无力爬起来：“你给我选择了吗？除了山镇我还有的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