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都像刘总你这么好说话就好了，万筑这边大小项目也多，合作得好，以后多多益善，我们也放心。”

“贺总这人严格，他什么都要到最好，程序上自然也繁琐。别说我们了，连一些老合作伙伴都说他太『』求疵，恨不得不要合作了，所以请你理解一下。”

饭桌上都是有有脸的人，不劝酒也不闹酒，贺见山不喝酒不会有人说什么。偏偏林回也不知从哪看了什么酒桌文化科普，怕自己一个小兵卒也不喝的话会显得很没礼貌，于是电话培训完毕就上岗，谦虚地敬了个遍。

贺见山还想说什么，却看见对面红得实在有些显的耳尖。他忽然想起他第一次带着林回去应酬的时候，他也是这样，红着耳朵挨个敬酒。 [page]

送走刘弘瑞，林回长长地呼一气。他不太想动，脆坐在沙发上看起了手机，连贺见山走来都不知。等到他注意到对面有人坐下，贺见山已经开了：“『』求疵？”

林回笑了：“合作愉快。”

一杯下肚，林回脸上立刻烧了起来。贺见山看得分明，想让他回来，但是这敬酒一旦开了，就没法中途结束。等到一圈下来，林回意识还算清醒，脸上却是不能看了。他自己倒是没当一回事，饭局结束回去的路上还安贺见山：“没事，贺总，我在学校和同学喝过，我这人就这样，一喝就上脸。”

对面说了什么，他又笑了起来：“我这不是怕丢学校脸吗？我好歹也是名校来的，而且又是这么大一公司，可不能因为一小失误让人给小瞧了。”

刘弘瑞连喝了两大茶，没吭声。

刘弘瑞连连：“不敢不敢，就是因为贺总标准，才有了万筑的品质嘛。我这小事也别单独拿来麻烦贺总了，正好跟地产李总那边还有收尾的工作要，咱们该怎么样就怎么样。”

刘弘瑞连连摇手：“没事没事，这小事不劳烦林总，不急的。”

林回一愣，随即明白他是听到刚才的对话了。贺见山语气沉稳，他一时间不知他是开玩笑还是正经发问，只觉得尴尬极了：讲老板坏话被老板抓现行，这算什么程度的社会『』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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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肯定。说实话，我来，其实就是想约林总你吃个饭，其他都是次要的，大公司手续多很正常，我们全力合，不着急。”说完他看看手表，站起，“正好我这边还约了别人谈事，那就不耽误林总了。”

林回状似无奈：“是呀，我们也只能合他，项目上的大小事，总归都要过一遍他耳朵的。”

那时候的林回真是太青涩了，什么也不懂，去饭店的时候见他吃了冒『药』便忧心忡忡劝他不要喝酒。然后他从洗手间来，看见林回站在安全通跟人打电话，急培训酒桌礼仪。从贺见山站的位置，恰好能看到林回严肃的面庞，对面说一句他就重复一句：“……噢，噢，敬酒时酒杯要比对面低一些……”

量大了。”

林回赶站起来，一边伸手示意送他一边说：“是我耽误刘总了，你忙，你忙。那这样的话，我这边就你说的，先这么着？”

林回心里暗自发笑，给刘弘瑞续上茶：“款的事，你别急，我们跟王局也好多年的情了，等我明天跟地产那边实清楚，没什么问题我就尽快人办了。”

刘弘瑞恳切：“一切万筑的程来。”

“只是一话术。”林回佯装镇定。

贺见山看了他几，没吭声，只待司机放慢了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