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姨这作，我其实是没看懂的。”

陈汉升：“看来你们都知啊，所以宣传单应该扣这些东西，比如说印上江陵大学城各个学校放假和开学的时间，又或者说节期间上映的电影，总之就是学生们不会看一就扔掉的内容，甚至还会带回去好好保存。”

“放假？”

沈幼楚怔了怔，她以为是自己问的不够仔细，于是又问：“那你能及格吗？”

陈汉升又问沈幼楚。

陈汉升对王梓博说：“寄一件衣服只要十几块钱，偏偏你妈要让我妈带过来，为了表示谢，你妈还专门拿着十几斤土送去我家。”

“冬天肯定不可能送袋，成本也太大了。”

12月14号的早上，沈幼楚把份证、准考证和学生证放在一个笔袋里，还把各类考试文准备好，早早的等在男生宿舍楼下。

陈汉升随便找个理由推脱。

“梓博，你最近不太对啊。”

“嗯，还行吧。”

“你觉得呢？”

这完全不是因为梁太后架大，必须要三个人前去迎接，而是王梓博他妈陆玉珍给儿捎了衣服过来。

“那有什么以意义啊，大学生们拿到宣传单，没走两步就扔了，顾客转化率太低了。”

“考试？”

胡林语答，陈汉升突然正经起来，她还真有怵。

考过四六级考试后，梁娟终于搭乘大过来了，陈汉升也顺便把王梓博喊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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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轻人思维转动的很快，陈汉升这样稍稍一拨，沈幼楚和胡林语就反应过来了，难怪这份宣传单会被陈汉升嫌弃“太直白”。

······

“怎么样？”

沈幼楚小声的回答。

这大概就是大学有女朋友的好了，不哪次考试，沈幼楚总是帮陈汉升准备妥当，陈汉升也本不检查，在室友的艳羡中，直接拿过笔袋就考场。

中午陈汉升来后，看到沈幼楚穿着羽绒服，系着围巾等在楼下，她也是估摸着陈汉升快考完了，于是从图书馆提早来，准备一起去堂吃饭的。

陈汉升启发的问：“这个时候就要琢磨了，义乌商品城的茶店是面向大学生的，大学生们在期末会关注什么呢，胡林语你先说。”

“不都是这样吗？”

陈汉升无奈的摇摇：“我妈还乐乐呵呵的答应了，又吭哧吭哧的带过来，两人加起来快一百岁了，这事情转不过来嘛。”

陈汉升狐疑的打量着发小：“怎么觉变了。”

“衣服不重要，主要是为了联系情嘛。”

陈汉升了脑袋：“生意一定要动脑，以前夏天的时候，有些商家会把传单印在扇上，行人拿过扇不舍得扔，这算是一宣传效果。”

“这些土，至少几十块钱吧。”

有茶的味介绍，忍不住说：“方案也太直白了，这和义乌小商品城其他商家没什么两样。”

胡林语心里佩服，嘴上还是抱怨。

“我要考四级呢，这次必须过300分。”

“我要是能通过，还需要说这么多废话吗？”

胡林语抬起，沈幼楚也看着陈汉升。 [page]

陈汉升翻翻白说。

王梓博搂着陈汉升肩膀，笑着特别开心。

······

陈汉升牵着沈幼楚走向堂，嘴里说：“试卷比较整洁，摸起来质地光，监考老师的态度很和蔼，听力广播的声音也很清晰。”

“你主意那么多，又不来当老板。”

沈幼楚眨着睛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