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王安说。

两人坐大街上兴兴喝酒。

王安唏嘘：“他说直到结婚那晚，他才和老婆同房。同房时他哭了，脱光的老婆在他面前仿佛是一大坨，他一兴趣都没有。”

“几年前，你就开始准备这个计划了吧？”黄廷飞叹。

黄廷飞很赞同，钱不是万能，但有钱很了不起是真的。

王安脸上的笑容收敛，说：“这大概是我最后一次手了，我有厌倦了这个虚假的圈。”

等问男的时候，说如果女朋友月薪三千，你会不会娶她。

不犹豫：“是的，宁为玉碎不为瓦全，宁缺毋滥这些话，在成家面前，是微不足的。人类一路走来，前人的路、经验，可能不是最完的，但大上是正确的。不需要怀疑，只跟上。”

有一段街随机采访很火，也很让人无奈。

“以后，我们大家还能一起回到平，坐在田野里垒红薯窑，旁边声笑语，少时九个都在吗？”黄廷飞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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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自己想的实在太多了，其实不用想，跟上就是了。

准备回去的时候，黄廷飞忽然说：‘安，我不知你为什么要终结少女时代，但我理解你，只是西卡现在过得并不好。看在过去愉快的份上，不要真的牺牲她。’

“是的。”王安说。

很多女的回答不会，养不起她养不起家。

黄廷飞有些哭笑不得。

王安笑：“那个网友家里经济条件不太好，本外在条件也不怎么样，相亲来相亲去，最后发现总是前面一个比现在这个更好。然后他抓住了其中一次机会，不再挑了。”

黄廷飞想了想，西卡有百变女之称，但真正的格其实很孩气。

男的都无一例外地说会啊，又不需要她养家糊。

“什么样的？”黄廷飞听故事的心被勾引起来。

“格决定命运。”王安回答。

王安又说：“其实像我们这样的人，是很幸运的，至少，可以选择的很多。前段时间在网上看到一个网友分享相亲和结婚经验。”

“他老婆很胖？”黄廷飞问。

“为什么选择西卡？”黄廷飞问。

采访女的时候，问女的如果男人三十了，月薪没有一万，会跟他在一起吗？

黄廷飞前一亮。

“然后呢？”黄廷飞问。

“她们已经不再是当年心无旁骛，无牵无挂的少女了。”王安别过脸去，远路灯下仿佛有一个小姑娘。

这么一聊，黄廷飞的抑郁好了许多。

黄廷飞先是有些疑惑，转而脸微变：“你不怕影响到你，影响到萤火城吗？”

然后陷沉默中。

“会有一影响，但以极小的代价，完成我的使命，这很划算。”王安目光冷厉。

顿了一下，他又说：“后来那网友说，没多久，他喜上了那坨。”

有孩气的人，会赌气，敢敢恨，容易冲动。

等黄廷飞消化得差不多了，王安才说：“看吧，像我们这样的人，不需要那段痛苦的时间去适应，不存在那经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