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坦白，他便没办法说拒绝的话。而她也没必要在阿东上浪费青。既然成不了好事，那还不如早坦白早放手。

他说这些话不过是为了推钱学一把，让她早主动说。

这事有些逾矩他知，但是阿东想必更不愿意听他和钱学说桑晚。

至于钱学，他想以后还是得找机会和她歉。

这边两人各怀心事，外面走廊上的陈东隅却一心都在电话那端的少女上。

“哥哥，对不起，刚刚我下去扔垃圾了，没带手机。”

电话里传来妹妹带着愧疚的嗓音。

“没事”听见她的声音，他不觉松了气，“以后这么晚就不要下去扔了。”

“嗯嗯”陈桑晚一边应着，一边了。

“哥哥，我今天数学考了145分哦！”

轻快的语气和明显带着求表扬的语调陈东隅怎么会听不来，于是他再开时，声音里不自觉就了笑意：“我家桑桑真聪明，想要什么奖励？”

那样温柔笑的语调，富有磁的嗓音，隔着手机都能到她的耳朵，她的心里。

“不要奖励，只要哥哥一直都能陪着我。”她一边认真地说，一边用手抠着睡衣上的纽扣。

陈东隅立在安静的走廊上，一墙之隔隔开了里面的闹笑，他看着窗外灯火通明，车人影匆匆的景象，耳边听着妹妹向他诉说的依赖，眉梢角在光影折下竟然堆积了几分笑意，一张冷的俊容此刻难得柔和下来。

“好，一直陪着你。”他语声温柔而又不失定地说。

……

一个月后，钱婉莹团队再次得来了一个好消息。

他们的大创项目在国赛中脱颖而，取得金奖。

这一顿大餐，必不可少。

六人举杯庆，陈东隅也难得脸上了一丝愉悦。

等到酒足饭饱，已经不早了，四位男生将两位女生先送回宿舍楼下，再各自离开。

孙漾喝得有些醉，陈东隅将他半扛回寝室放到他的座位上，刚甩了两下肩膀，袋里的手机响了。

他看着来电显示标注着“钱婉莹”，怔了怔，才走去接通电话。

电话里没有动静，他只好先开：“学？”

“东隅，我在你宿舍楼下，能下来一趟吗？”钱婉莹握着手机，了气，才如常开。

等陈东隅下来的这一小段时间里，她默背了好几遍想表白的话，低整了整衣领，又抚了抚裙摆，觉得从外在到言语都没问题了，才了一丝为自己鼓劲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