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桑晚小脸一红，嗫嚅：“我知，我就喜黏着哥哥。”

“哥哥，那你们班女生多吗？”她转了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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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回答的这么好，你有什么奖励？”

“站军姿比较累，其他都还好。”他如实说。

陈桑晚蹙起眉，这么直接的吗？

“不多是多少？”好奇宝宝今晚的问题有多。

“那说说你。”她撑起脑袋看着他，“我想听听你的大学生活。”

“我小时候唱给你的那首吗？”她不确定地问。

“哪里怪，还是很好听。

“1/3”

她唱完的那一刻，他也关掉了手机。

陈桑晚瞬间炸了:“她怎么和你搭讪的？”

“军训是不是很累？你都瘦了，还黑了。”她摸了摸他的下，确实清减不少。

她坨红着脸慢吞吞地“哦”了声，也不知是回他的第一句话还是后一句话。

“你也不许早恋。”他注视着她再次调，嗓音沉了几分，“不许早恋听到了没有？”

“没放在心上，哪里会记得她好不好看。”他了她的脸，光致的手让他忍不住又了，“在我心里，我家桑桑最好看。”

“嗯”

“有上前和你搭话的吗？”

“嗷”一听就是她没兴趣的东西。

他想了想回了个“有”。

“还要奖励？”她不可置信地反问，“我还没跟你计较你骗我的事。”

“那全班一共有多少人？”哥哥真是的，就不能说个的数字吗？害她也要拐弯抹角地问。

“不多”

“怎么，怕我被抢走？”陈东隅看着她，突然低笑一声。

陈东隅讶然失笑，他的妹妹还真是明。

“踢正步，左转右转，走方队，稍息立正等等。”陈东隅补充了一句，“都是些基础的。”

不说她了。”

但毫无疑问小姑娘一脸羞的样一定是因为后一句话。

“她问我，‘你有女朋友吗？’” [page]

她：“这个回答我很满意。”

“我骗你什么了？”他心底有些好笑。

“世上只有哥哥好，有哥的孩像块宝，投哥哥的怀抱，幸福少不了。”

“当然，哥哥是我的。”她抱住他的胳膊，扬了扬下，“别转移话题，快说。”

“再唱一遍那首歌给我听好不好？”他把她抱在怀里，另一只手去拿手机。

“15个也不少了。”她微微慨，“有长得好看的吗？”

他垂看她:“没什么特别的，一直在军训。”

“45人”

“你说没注意班级里有没有长得好看的，可是和你搭话的人你不可能不看她啊？”

“是”

“其他还有什么？”她像个好奇宝宝一样看着他。

“没注意。”

“你怎么说？”

“桑桑”他突然温声唤她。

她平时的嗓音很清脆，带着一南方女孩特有的糯语调，一唱起歌来，却变得更加甜柔了，像一勺没有兑的蜂，直甜他心里去。

“我说，‘没有，也不想有。’”

陈桑晚清了清嗓，有些不好意思，酝酿了好久，才有歌声从她间溢。

“是不是怪怪的？”她犹豫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