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的一天小不没有来，他在松了气的同时，心底又生了一丝不适。

她又摇，这动作整得他一脸迷惑。

她抖着嗓音说：“哥哥，不要凶凶，我怕。”

昨天是这样，今天也是这样，这东西是人吃的吗？

他摇摇，想听他继续说。

“熊？”他无语，四张望了一番，又缓了声音说，“哪里来的熊？”

“你到底想怎样？”他嗓音骤然抬。

男孩放下笔走过来，看着黄袋里的一坨，觉不到半。

“我饿不死。”他靠着门边朗声说，“以后别带了。”

“怎么又不是熊了？”

可是第三天，第四天，她依然来了，依然带着她小心翼翼节省下来的。

直到第六天，来为他换药的医生和他闲聊似的说起：“东隅，那小丫对你可真好，每次都把自己的饭省下来给你吃，她这么跟着我，我哪能不知，不过是睁一只闭一只罢了。”

“你怎么又来了？”一门之隔是他不耐的语气。 [page]

在看那汤都要到地上的一坨，他皱了皱眉，拎起来嫌弃地扔了一旁的垃圾桶里。

他说得很平静，可这话却仿佛有千斤重，狠狠地砸在了男孩的上，连呼都伴随着痛楚。

他叹了气，戳戳她嘟嘟的小脸，无奈了：“你还是哭吧。”

因为每天12都会有人来替男孩上药，所以小女孩会偷偷提着自己的饭菜跟在他后面，等他上完药走了，才慢慢地过去。

一双白皙的小手颤巍巍地指着他。

“哥哥现在，不凶了。”

“昨天她在给你送饭的路上，因为低血糖过去了。这几天她自己没吃午饭，全都给你省下来，早上的馒和豆浆分成三份撑到晚上。”

此后直到医生离开，他都没再说过话，只是定定地看着那个垃圾桶，看到双眸泛红，看到心底揪疼，看到脑里除了“羞愧”两字再也装不下其它。

男孩气得转就走，小女孩却又跟了上来。

他皱起眉，脸有些不好看：“你说我是熊？”

“我给你带了吃的。”她蹲下，看了四周没人后，将捂在怀里用塑料袋装着的饭菜压扁后从门里过去。

男孩:“……”敢情骂了她自己就成熊了？

而他劝不动，也不打算浪费了，只是忽略心底涌起的那一丝愧疚，沉默地把它们扔垃圾桶里。

他假装不在意地听着，然后随问了句：“然后呢？”

“然后你知为什么昨天她没来吗？”

看到她瑟缩着了后，他脸彻底沉了下来。

红了。

“没骂我了。”她小跑着追上去，悄悄地拉住了他的衣角。

伴随着敲门声响起的是小女孩压低的嗓音。

“哥哥”

突然，他嘴动了动，声音嘶哑，隐隐带着一丝哭腔，从到尾只重复说着三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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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吼带来的后果是牵动了自己受伤的嘴角，也吓到了小女孩。

“不是说我是熊吗？还跟着我什么？”他偏过没好气地对着斜后方说。

回去后的男孩和那几个孩因为打架被岑院长罚了一个星期禁闭，抄写三十遍《三字经》，虽然三餐照常，但菜品明显变差，都是孩们吃完剩下不吃的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