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快十一的时候，陈阔醒过来，让朱璃拐了服务站，换他来开。

陈阔笑骂：“笨妞！你以为人人都和你一样，就知吃么？”

朱璃笑：“老板，我看的是座椅呀。”

陈阔笑：“猪也不行啊。”

陈阔愣了一下，然后注意到现在车厢在放的歌：

坐在副驾驶，像刚刚陈阔一样半躺着看车窗外向后飞逝的漆黑夜景，朱璃的慢慢地放松。

音乐声调小后，各各样的杂音反而更明显了起来。

“别看了，赶睡吧，明天估计会很忙，到时候想睡可能都没得睡了。”

灵视界下，后座的饭妞和她脑袋上的小石依然不时地就冒几句她听不懂的对话。

朱璃笑：“老板刚刚好像一下就睡着了。”

陈阔颇为诧异地看了副驾的小秘书：“饭妞对你还真是区别对待呢，居然把最宝贝的‘大长老’之位都让来了。要知，这阿阔门里都没阿阔的，她都不让我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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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辆老款的冠隔音静谧很一般，胎躁风噪都颇大，还有些不知是中控还是扶手箱的嘎吱异响，车窗似乎也因为胶条的老化而有一些微微的抖动。

“好呀好呀！小朱可以当大师，我当二师！小朱是大长老，我是二长老！”

陈阔吓了一，收回视线，咳一声，状似随意：“睡不着？是不是音乐太大声？还是饭妞太吵了？”

“老婆饼里没老婆，阿阔门里没阿阔，很合理嘛。”朱璃笑，“不过我觉得，饭妞这个‘阿阔门’，其实可以叫‘阿阔后援会’，我们都是老板你的应援团！”

开车的陈阔本来以为小秘书这是睡着了在翻，于是装作很自然地扫了一，想偷看下她睡着的模样。

前，闭上睛准备休息前，还是忍不住问：

小石：“啦呜啦！”

“妞，我也加你们阿阔门吧？”朱璃忽然转对后座的饭妞说。

“嘘，听歌。”朱璃视线没有离开前方，似乎觉得陈阔的问题影响她听歌一般。

朱璃笑：“我又不是猪，能想睡就睡，一下就睡着的。”

结果视线一瞥，黑暗中，一对宝石般炯炯有神的睛正盯着他，两人视线短暂地一。

饭妞：“笨阔！”

甚至生一“和狗哥就这么一直开车开下去，开到天荒地老，开遍整个地球”的想法。

于是她转了个，靠在座椅上的面对着驾驶座的方向。

“……是鬼迷了心窍也好，是前世的姻缘也好……”

过了几秒钟，陈阔又忍不住问：“小朱，你嘛老看着我。”

坐在后座一直好奇听他们谈的饭妞忽然说：“小朱是肚饿了，睡不着！阿阔，我们到前面服务区买好吃的喂小朱吧！”

“你这是拐着弯骂我呀？”

车厢内在放着一首女声唱的《暗里着迷》，陈阔似乎担心吵到她睡觉，声音调得很小，不过以她的悍听觉，却依然可以听得清清楚楚。

陈阔有些哭笑不得，鬼迷心窍？好嘛，这回答太扎铁了。

可在这各各样的嘈杂中，朱璃却有莫名的安宁。

“哪有……”

“小朱，你为什么愿意跟我一起去冒险？”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