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还有理……姜留非常上地追问，“爹爹，那您觉得女儿该学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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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凌用力，“能。”

……有这么教女儿的么？“那如果有人嘲笑女儿什么都不会呢？”

也就您觉得咱俩的字好，姜留非常持，“女儿要练到能字帖、写匾额那好。”

“父亲放心，儿必定青于蓝。”

你才被罚了呢！姜留非常严肃地，“没有，女儿想把字练好。”

姜二爷眉皱得更了，“写到那样又有何用？”

那可不行！比不过哥哥也就算了，怎么能连三郎都比不上！至于爹爹，人家是靠脸吃饭的，自己可不能比。姜留起袖，说练就练。

靠在院墙上的鸦隐翻望天，最该上的那位，却天天东游西逛呢。

怎么就祸事了？姜留不明白？

她学用笔时，脉还不通畅，动作很慢。也正是因为足够慢，才在孔夫人耐心的教导下，将悬腕、握笔、运笔、提笔、顿笔等每一个动作都练得极为标准。虽然她的字现在还不好看，但正是因为不好看，练一练就步很大！ [page]

姜凌也开心了，“那咱们现在就开始吧，以后咱们每天练五页，很快妹妹的字就能超过三郎了。”

“是。”姜凌应得斩钉截铁。

你长得模样像爹，长大了必定容貌过人。若只是徒有其表也就罢了，再添个才名，那不是祸事是什么？爹可不想把你送到里去吃苦受罪。不过闺女还小，姜二爷不想吓着她，便摸了摸她的脑袋，“既然是写好写坏都一样，你却耗费大好时光在这上面，不是祸事是什么？”

姜二爷立刻皱眉，“你现在就写得好，不用练。”

。妹妹的字很有力，练来一定很好看。”

姜留解释，“们都有一技之长，女儿什么都没有，写好了字也算一个能拿得手的本事。”

“那你就好好读书习武，否则以后有人敢欺负你妹妹，你都没本事打回去。”

嗯？姜留惊了，“哥哥是说，留儿现在的字还不及三郎的好？”

姜留看看爹爹又看看哥哥，忽然不想努力了……

姜二爷了闺女手中的笔，搁在一旁，“留儿什么都不必学，那些无人可依靠的女儿家才会自己学本事。你有爹呢，爹在一日就疼你一日，哪日爹不在了，有你哥在，也没人敢给你脸看。凌儿不得到？”

姜凌摸摸鼻，“不过妹妹放心，父亲的字跟你的一样。”

姜留决定了，“好，那就练字。”

待姜二爷滋滋从外边回来时，先听到大闺女的琴声，再看到书房亮着的烛火，满意，“爷的儿女，个个上。”

姜二爷叹了气，“傻！字就是用来传言达意的，只要会写会读就好，写漂亮了有什么用？再说了，你若真写得一手好字传才名，那才是祸事。”

“你什么也不必学，想吃就吃，想玩就玩。”姜二爷。

书房见到小闺女不是在玩，而是趴在桌边写字，姜二爷问，“留儿错事，被你祖母罚了？”

“让你哥揍他！”姜二爷答得理直气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