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要是有他陪着，五娘回门就都完事儿了。

崔虔挂着两个黑圈儿。

崔虔忽然“哗啦”一合纸扇。

“喜娘昨晚睡得可好？”被忽视的崔虔主动开腔。

崔旰发愣，却也赶说，“多谢喜娘。”

崔虔眸光半垂，“我问你呢。”

叶青鸾：“这个么……我这个人呢，别无长，就是平素给人画像。”

崔虔难得挤一抹冷笑，“梦遇见鬼了。”

见崔虔中有疑问，她赶解释，“我是当喜娘的，总得给两边都画一下对方的相貌不是？”

“还有，你昨晚故意留宿，夜探钱妈妈卧房，又是何意？”

那难说，船上的事会不会是钱氏其实是冲着崔旰来的？她想淹死崔旰，让崔忠夫妻失和，然后她就能跟崔忠双宿双飞了？

“喜娘在船舱中都看见了什么？”

“他们的廓线不对劲。三郎请看今日的两侧山崖，虽说陡峭，却都退在岸线内。可是昨日，山崖拱，左右皆悬在船两侧。”

叶青鸾想了想，“五娘聪慧，由五娘来描述昨日情形，怕是更能绘声绘。”

崔忠他，背叛了崔旰他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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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虔眯凝视她，“昨日船舱之中唯有喜娘和五娘两人在。崔旰他们都无法船舱内。”

带着这疑问，叶青鸾第二天上船，就忍不住先疼惜地盯着崔旰看。

大约行到昨日遇到雾气之。

“对了，我当初也给五娘画过像啊，呈给老夫人看的。老夫人看着五娘最为可意，这才为三郎和五娘定下姻缘。”

是大家崔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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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青鸾忍不住嘀咕，“……三郎坐船这也没事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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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郎实话实说，怎么被摸了下，就这么烦躁啦？o(n_n)o

“所以呢？”崔虔看向她的目光里，终于多了一丝郑重。

船行修，波光明媚。

叶青鸾心下发虚，闻声这才缓缓回看向他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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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青鸾只好地乐，“……其实我什么都没看见。昨天不是有雾嘛，那雾气大的哟，什么都被隔住了。”

叶青鸾抬手指了指两岸山崖。

这样看来，是崔夫人小气了。

“提起昨日之事，人人惊恐。唯有喜娘你，丝毫不见惊慌！”

叶青鸾说完了立刻盯着崔虔的睛，“……三郎没睡好？”

“好着呢！贵府的枕那真叫一个哟，比我自家用的那瓷枕甭说好多少倍去了！”

船行了一大圈，前面都快到李五娘家了，崔虔才吩咐返航。

——昨晚那条，她也是凭着肌骨的廓特征摸来是条男的。

叶青鸾认真，“等三郎跟五娘圆了房，边有五娘伴着，三郎就不害怕了，嘿嘿。”

崔虔没应声，只眯打量左右山崖。

“因勾勒画像都是寥寥数笔，故此我便也习惯了对廓线条更为留意的习惯。”叶青鸾奉上憨憨一笑。

“代我问候令慈。”

崔虔转过来，面无表情问叶青鸾，“喜娘昨日是如何发现有异？”

崔虔不由得眯，“家和崔旰他们都没发现。你怎会如此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