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大主或者非主媒上，仿佛无时无刻，铺天盖地都是江森的消息。

而从委总局而下，篮中心、田中心、曲江省育、申城育，大规模的表彰工作，也都纷纷开启。尤其是曲江省，伴随着这一宣传，育和教育这两条线上，几乎人人都或多或少分到东西。江森七枚奥运田径金牌，光是挂在积分榜上，就已经能替曲江省育，在明年的全运会上拿到一个极好的成绩。

再往下到东瓯市，除了教育和育，还有扶贫线上的工作肯定。就连江森反复提到的，为十里沟村修建希望小学的那位领导，也终于浮面，居然就是东瓯市现任政协一把手，兼市文联和市作协老大的包主席。这位大佬一直低调，不显山不漏，上一次冒泡，还是去年江森被污蔑考作弊，最后真相查清，落石的时候，这位站来，说了句一锤定音的话。

要么不手，要手，就是绝杀。

忙得脚不着地的张凯得知情况后，直接亲自带人，连夜飞回老家，对老包了个采访。

老包人是真的实在，笑呵呵：“当时穷成什么样，我在瓯顺县的时候，全县全年的工作预算完，一看手里，全县财政还能支的钱，就剩二十万。全县啊，那已经是九几年了，还是那么穷。我一看，这笔钱，也不是，不也不是，后来其实也没多调查，其实就是拍脑袋决定了，脆，拿去修希望小学。

当时瓯顺县的文盲率还是比较，很多山里人，他自己没文化，就觉得小孩也无所谓，已经把贫穷当作一生活状态，他脑是没有什么知识改变命运的念的。甚至你跟他说这句话，你说知识改变命运，他还会问你，什么叫知识？知识是什么意思？真的有这样的人，我遇见过，还不止一个。我当时就拿了地图来看，坐在办公室里，吃了宵夜，跟几个同事就说，诶，咱们县里，哪几个乡最穷啊，他们就给我指，青民乡穷得都不行了，大半人海了，就是偷渡。没饭吃嘛，就为了一饱饭，所以现在你看，青民乡那边就有个华侨村。

在海外这很苦的事情，赚了钱，回来修房、修路、修桥，我们的财政，到现在也是很难这些事情的，只能靠当地老百姓他们自己。所以说句很难听的话，就算知他们在外面的事情，可能不是那么光彩，钱也不是那么净，但是没办法，只能当不知，睁只闭只，先把经济发展起来再说。所以九几年的时候，比现在更苦一万倍！

我那个时候想去十里沟村看一下，下不去，路都没有啊。车不去，要坐车，走到半路，山坡，人都差回不来，吓死我了，后来我就没去了。所以那天晚上，我当时的同事跟我说，诶，这个地方穷，我就印象很刻。再一问，青山村还好，还能吃乡里的财政，别的村就不行了，什么都没有，老百姓就是山里地，还打猎……打野猪啊，你能相信吗？那个生活条件，真的就只比原始社会好一，学校就更不可能。

所以我就说，这个二十万，咱们也别发什么年终奖金了，县里那么多人，发到手里，每个人平均也就几十块，有什么意思？脆，青民乡差不多十个村，每个村分两万块钱，盖个学校。有多来的钱，给山里的小孩，每天一顿午饭，尽可能再招个像样的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