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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二哥，我快不行了，呜呜呜呜呜……”5月8日晚上，连着几天迎来送往了不知多少人的李正萌，情绪逐渐崩溃，哭着给江森打了电话，“二哥，太难了，太难了！太多事情了！我当不了领导啊，我就是个傻啊！到底还有多少人啊……”

“萌萌，站起来！”江森，“明天晚上，最后一批人就到了，明天早上，第一批到县里的人就要转车去申城了……”

“但是第一批到申城的人，也要来这边了吧？”

“对啊，可这不正说明任务上就要完成了吗？我们医学上讲，这叫药半衰期，一颗药下肚，过了半衰期，格大的人，病也就好得差不多了。再往后，每天都是好生活，一天更比一天好！” [page]

“那这群人到底什么时候走……”

“九号过来，十号和十一号待两天，十二号就回去了，从十二号开始，你们那边的人就一天比一天少，十二、十三、十四、十五……十六号就走完了！”

“十六号？！”李正萌大吼，“今天才八号！”

“再过几个小时就九号了啊！”江森，“对了，我想了下，为了避免麻烦，笔记本就别买了，你统计一下一共有多少，直接发钱。每两千块发到位，他们买什么买什么去。对了，你们还没订货吧？”

“没！没有！”李正萌面惊喜，“我还以为你订了呢！”

“我也没有时间……”江森随鬼扯着，这事儿从一开始，他压儿也就没想真的去买奖品。

不用发奖品，也就可以少许多事。

李正萌心情好了不少，又听江森了汤，终于也冷静下来。

“明天九号……”

江森轻轻握着手机，注视着被宋大江贴在寝室墙上的学期课程表。那边能来的人，都来的，他能的，就到这一步了。最后一批来的人，达到东瓯市和申城，差不多应该是10号晚上的10左右，第一批来的人虽然12号就回去，可是发时间是早上9之后，返程的车故意买了最慢的班次……

他站在被刷得白惨惨的墙前，面了很久。

直到现在，他也说不好，自己这件事得到底是对是错。

但应该……没错吧？

账上的钱，也只剩下不到2000万了，很快就要用完，或许搞不好，真的要去借？

又或者，上还有32%的二二制药的份，可以卖掉些。

陈老板那边，应该是很乐意接手的。

现在的市价，这些份价值3200万，卖掉一半，1500万，应该能补上这次行动的窟窿。

但陈老板是生意人，肯定得压价。

或许，自己确实是时候退场了。

二二制药的框架已经搭好，他对瘸的秘方、对四季药业和陈老板的营销手段、对十里沟村的土，还有对自己的脸都有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