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肃的气氛，分分钟然无存。

方堂静被骂得抬不起来，满屋人居然嘴角微微在动。

“啊？”方堂静一顿，不解地看着突然骂人的江森。

“一百万现金，外加一加律所的合伙人资格。”方堂静忽然抬起，神变得定，和江森四目相视，“还有我手里的律所份，钱塘会的代表愿意双倍溢价买下来，算下来至少值两百万。我以后可以代理钱塘会的业务，都是全国尖的大公司。

“江森，有话好好说……”老苗憋不住了，上前劝架。

“江总，是我对不起你……”

“江总，因为，我不是你啊……”方堂静沉重地回答，“那群人太厉害了，您这个忙，我是无能为力了。还有沪宁杭这个范围内，所有的律所、咨询公司，还有各七八糟的中间人，估计也没人能为你提供这方面的服务，四季药业这么大的企业，一旦不要脸起来……”

“我知。”江森打断，“而且我也不是睛不眨一下就签了，我签的时候，是一直在眨的，但是我克服了，因为我特么知大家都是穷，大家都不容易。但我要告诉你，老也不是生来就能挣很多钱，我特么也是了时间和力，付劳动、拼了命才赚到钱的。”

信任啊，你特么一步毁了我对这个社会的好啊。我一直觉得，这个世界就算再恶心，好歹我了钱了，咱俩已经建立起披着现代文明虚伪外的契约关系了，我起码能在这个案结束之前，对你保持充分的信任和期待，结果你特么连一个星期都没撑住，你太让我失望啊。”

“也不光是钱的问题……”方堂静摇摇，故作镇定地解释，“杭城最大的一加律所，把我合伙人的份全都收购了，我现在虽然还是旭日律所的小老板，但也属于给一加打工。”

训练房里，每个人都不由得安静了。

我努力了十几年，才在沪宁杭这个地方勉站稳脚跟，我的房是贷款买的，我的车也是贷款买的，我老婆是我言巧语骗来的，房贷和车贷每个月都要还，老婆要买包，儿要上好学校，但律所的生意不是每天都那么稳定的，不是每个月都能有像您这样的大主顾，睛都不眨一下，就把我寄给你的账单签掉，你都不知我已经黑了你多少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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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的意思是，你卖我卖得还心安理得的对吧？”

“傻。”江森冷不丁冒两个字。

“废话，老当然是，央视欠我一个动中国年度人特等宇宙钻石奖。”

江森俯视着他，“那你呢，你为什么要害一个好人？”

江森冷冷一笑，“耐阔都还没保证说不上诉，四季药业有什么资格说自己不要脸？脸是活下来才能有的，他们命都快保不住了，不要脸给谁看？”

方堂静看着江森，沉默了几秒，“江总，你是个好人。”

江森也骂够了，看着方堂静知错的样，再次收住脾气，沉声问：“四季药业给你开了多少钱？值得让你这么不要脸？”

江总，像你这样的人，天生就能轻轻松松挣很多钱，二十岁不到就能跟四季药业碰，你是没办法理解我的受的。我只是个普通人，我今年三十六岁，表面看起来还算光鲜，但其实我知自己一事无成。

“闭嘴！你这是对不起我吗？你是对不起国家的九年制义务教育！对不起你这么多年上的思想教育课！香江古惑仔都比你讲德！山连中专文凭都没有，半文盲一个，都特么的比你人品尚，知背后自己老板一刀是不对的！你今天的所作所为，简直连只都不如啊！都知要给客提供良好的服务验！”江森对着方堂静狂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