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项目。只是直观地以为，大概是因为“中药”的原因。

“呵呵……”周志不屑的笑容。

这场合，他早就见惯了，什么前排不前排的，本无所谓。学校那些校领导，平日里不也都对他这个三级学院的院长客客气气的？这才叫江湖地位！不像胡震这“我在坦桑尼亚”的货，也就只能在这特定的场合，才能去前排脸。

周志心里正想着，就在这时，后一个人影，匆匆从过旁走了过去。

“王主任！”周志下意识喊了声。

王永胜脚步微微一顿，一回，却只是和周志对一，便又径直朝着第一排走去。走到江森边的时候，伸手，和江森、郭刚、胡震、陈布达依次握手。

周志见状，整个人瞬间如遭雷击。

这……这是什么情况？！

人群前排，早上看到《东瓯日报》上铺天盖地的关于江森那个项目的报后，才在最后时间选择跟江森合作的王永胜，此时终于松了气。

这一回，他只能选择对不起周志了。

要怪只怪摆在他面前的两条路，实在是变数太大。选择周志，固然能拿到9%的二二制药份，可那只是周志承诺的，周志说了又不算。再者那9%到底该怎么分，周志也没明说。万一周志变卦，只给1%呢？甚至不到1%呢？而自己，这回却是已经堵上了人生的最后十几年。他这辈，学术上没什么成绩，总不能到来，连钱都失去吧？

这么一想，明显还是二二制药0.25%和二二实验室6.25%的份更加靠谱。至于周志为他争取那个终审稿人资格所的力气，那就只能不好意思了。

就算周志下个月耍赖不给他投票，王永胜现在也无所谓了。本来拿那个审稿人资格，就是为了搞钱。现在钱上要到手了，他还要那个资格有用？

再说了，现在研讨会的邀请函已经发去，周志想撤回也撤不了，到时候会上不给他投票，那丢人的也是周志自己，叫了那么多人过来，却又不办事。

妈的烽火戏同行，这特么可是坏行业规矩的！

料想周志，也不敢真的这么……

“王老师，镇定。”陈布达见王永胜坐下来后，表情就一直神不守舍的，不由沉声说。

“嗯，呼……”王永胜一气。

陈布达听见，不由笑：“镇定。”

“不是我。”王永胜摇摇，望向大气的郭刚。

这回到江森，拍拍郭刚的肩膀，“郭老师，淡定。”

“嗯，嗯……”郭刚着，里却好像连泪都要来了。多少年了，他等这一天，等了多少年了？就在上个学期，他还以为自己这辈就要去三大学了却余生了，结果没料到柳暗明，突然就遇上了江森，“江……江总？”

“嗯？”

“你的仙人球，还活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