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是个比喻，而且不能一概而论。”

有些话，狼可以说的，你作为一只羊，你就没理由也不应该去说，你可以对狼的行为表示理解，但这并不代表你要去赞成甚至帮忙。你作为一只羊，你看到同伴被狼吃了，你可以叹气，心里明白这是自然规律，你谴责狼也无济于事，因为它就是那么个玩意儿。

“来说，很简单。”江森，“当我觉得一件事情，心里有愧的时候，我就不去。如果问心无愧，就算边所有人都跟你说这事儿不能，我了又怎么样？对了，那就对了，错了，无非就是承担代价，知错就改。

王智当然也早就听这个味儿了，可是为媒人，他却不能像卢建军那样听懂了就算，他还得反过来装傻，假装自己听不懂，继续刨问底，“所以你是想说，这半年来，你是被羊卖了？或者说，你觉得自己现在是狼还是羊？这个狼和羊的标准，你又是怎么界定的？”

因为就像我刚刚说的，当我找到一个方向的时候，其实我就已经碰到了另一群走在不同方向上的人的利益。当我在某个问题上准备当狼的时候，在这个问题上要当羊的人就不满意了，他们中比较聪明又掌握羊群的权力的那分人，那就容不下我。

江森继续否认，并继续解释，“我们的社会是很复杂的，每个人的所的位置也是多元的。抛开大方向上的，每个人在自己完整的人生过程中，存在羊和狼的份互换的可能，我们只说当下和前，每个人在不同环境和立场时的份，也会随环境和立场的变化而变化。

人一辈，跟着良心走，就算对对错错，内心也会是安宁的。只有内心安宁，人才能纯粹，只有纯粹的人，才能纯粹的事。只有事目的和过程都纯粹的人，才能取得最后的胜利和成功。”

“来说呢？”王智问。

就像今天早上的时候，你在某些人面前，可能是只羊，等到晚上，你还是那个你，但是当你见到另一个人，在你们两个人的关系中，你可能就会相对地变成狼的角。”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王智的表情则逐渐严肃，“你这个比喻，指的是什么呢？是指你被舆论攻击的事情吗？你说的羊，是哪分人，狼又是哪分人？”

“没有特定地指哪分人。”江森摇否认，“我说过，狼和羊的位置，是会互换的。但我只是想说，一个人，一定要永远记住，自己到底于一个什么样的位置上。

然后很多人觉得自己永远在不论什么情况下都是羊的，会说我背叛了羊，很多人觉得自己永远是狼的，又要说我背叛了狼。在这指责下，谁来告诉我，我到底该怎么办？”

反过来讲，在另一个问题上我又要当羊了，狼又容不下去。

“是的。”江森，“没有人能永远要求别人为自己什么，服务于自己的心里的想法，谁也不到，对吗？我所能的，就只有分清楚自己在面对某个问题上的立场，然后在站稳这个立场的前提下，在面对外界刺激的时候，凭自己的良知，去给相应的反应。”

“对啊。”江森，“所以我这几天平静了，因为我知不是所有人都有这个能力，能时时刻刻的完全明白自己到底在说什么，自己的行为，又到底会对某件事本该有的那个更好那个结果，带去什么样的拖后的反作用。我自己也一样，也这么糊里糊涂地傻了很多年。

“这小……”卢建军在外面晃了一会儿，又走回来了。

很多年前，我也不知，到底是非对错的标准在哪里。有段时间我以为自己知了，但其实当我得这个结论的同时，我可能就又已经陷另一个错误。

“所以你提到了良知？”王智问。

只有先搞清楚这一，你才会明白自己到底是谁。知自己到底是谁了，才能搞明白自己到底要什么，怎么。而不是浑浑噩噩、迷迷糊糊的，别人指哪儿你就打哪儿。

但站在你羊的立场上，你却不能说帮狼说话，说狼吃羊就是对的，甚至你还为这只吃羊的狼歌功颂德，赞颂它们捕猎机巧超，爪牙锋利，胃好，人品好，发柔顺，动界楷模。还回跟其他羊说，那只被吃的羊真是幸运，能死在这样的狼手里，我们大家一起去被狼吃好不好？就是这样的人和这样的事情，我最近看到太多太多。好多人，本分不清状况。”

听到江森在镜前沙影，不由咧嘴一笑。

“太复杂了。”王智继续装傻合，“这样无时无刻都存在的份转变，换谁都会迷糊吧？”

尤其是当我取得一些成绩后，我需要面对的人更多了，需要面对的选择也更多了，涉及到的关于自己和他人的利益，更是复杂得很让人疼。在这情况下，我很难找到一个完全恒定的标准和准则，照自己的设想去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