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达海收起笔记本，走到王清风边，小声问：“写得顺利吗？”

次日周二，生活继续，一切周而复始……

又是大概40分钟后，江森完今天的2000字任务，走宿舍，招呼宋大江下楼吃饭。

武晓松有张，屎遁了十几分钟才来。等他冲的时候，江森都已经晾好内，坐在椅上，开始抓时间码字了。廖峰留下摄影记者，继续拍摄江森，然后把宋大江和武晓松喊到屋外，坐在四楼的阅览室里，大清早六不到，就开始审问两人。还有《东瓯日报》的两个人，王清风留在寝室里看着江森犯痴，潘达海则跟住了廖峰。

“超顺利。”王清风激动，“就像背来一样，比背来都快，觉打字的速度跟不上脑的速度，太厉害了，他每天都这样啊！”

宋大江和武晓松的话，原原本本都记录了下来。

“不知，反正不少，我觉他打字的速度特别快，反正就是一天一章。”

江森一本正经跟两人说着，一大群人往楼下走去。

廖峰的团队和潘达海，第一天跟着江森的时候，力还算吃得消。

“江森是每天都这样？训练完，回来写作？”

“那你呢？”廖峰问宋大江。

而宋大江其实不太想说话，不过还是老老实实地如实合，“差不多吧，开始他是晚上写，然后最近这十来天，训练任务又加重了，只能早上很早就写。”

“新书吗？”

“算慢了。”江森听到两人的对话，凑过去装，“我的最纪录，是前年暑假的时候，最多一天写了三万字，一整天几乎没停，写完后都是麻的。”

王清风和另外两名刚才目不转睛盯着江森码字的央视制片人员一起走过来，廖峰也就不再多问，反正有的是时间，结束了对宋大江和武晓松的采访。

早饭时间，在两个镜下，老苗大一群人假装吃得斯斯文文。

廖峰笑了笑，连连：“我知，我知，我平时偶尔也追小说的。对了，江森的小说，你们两个看吗？或者说，看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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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肯定的。”江森，“抄的话其实还没自己写来得快，我们职业写手，思路一旦转起来，码字的效率就是哗啦一下倾来，一个小时三四千字很正常，就是不停地写。而且我是习惯打拼音，打五比的可能更快，一小时五千字、六千字，都有可能。跟那些真正的手怪一比，我已经算是吃了打字速度的亏了。”

“对，不过好像还没上传，说正在存稿。就是他们网络小说的那写法，先写来，然后慢慢发……”宋大江生怕廖峰不懂，还解释了一下。

“每天都写？”

“我不知。”武晓松，“反正我基本每天醒过来，他们两个就不见了。”

“没有。”宋大江和武晓松异同声。

可也斯文不到哪里去，毕竟吃饭时间有限。

宋大江则匆匆忙忙，先去喂了兔，宾宾那货已经饿得暴躁，把盆都踢翻了。

他咳嗽了两声，前天得的冒，还没好利索。

“哦，兔也是江森养的？”廖峰好像抓住了什么。

宋大江却接了句，“是他女朋友送过来的，江森她朋友学校不许养兔，我们这里……反正江森可以养。”

抓结束完战斗，记者和制片们，继续跟着江森往教室去。然后上课，下课，中午投篮训练，下午继续上课，下课后田径训练，晚饭后选修课，选修课结束投篮训练两个半小时，回到宿舍是晚上十半，江森听掏钱宋大江讲了40分钟的题目，洗澡，睡觉。

武晓松补充：“我不是特别看他写的东西，反正不是我的菜。”

“对，他很忙的。”武晓松笑着话，“森哥雇大江当了助理，大江现在每天还要帮森哥照顾兔，兔笼里的那些屎啊啊，都是大江在清理。森哥日理万机，实在没时间。”

宋大江已经起床，武晓松却被这动静吵醒了，一起醒来的，还有宾宾。于是趁着江森洗澡的工夫，廖峰又开始采访宋大江和武晓松。

“我知，我知！”王清风睛发亮，“我听说过的，还有人说你抄袭。我了个天，抄袭也抄不动啊！”

廖峰连连，转看看边另外一台架好的摄像机。 [page]

宋大江挠：“我……我平时不看小说，我什么小说都不看，没时间。”

武晓松：“奥运选手的特权。”

但从周二起，逐渐逐渐，就有不住

武晓松也难得早起一回，可以跟着去蹭饭。

“嗯，每天都写，一开始写得多一，现在没时间了，每天就少写一。”

“写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