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四六级一样，需要考级，学校明面上没说拿不到等级证书就不许毕业，可其实还是变相地说了——基础编程的各专业二级要求通过率必须达到75%，三级是25%，甚至个别专业，还有计算机四级的要求。也就是说：你看，大家都过了，你敢不过试试？

而且这边的学生好胜心又都杠杠的，哪怕嘴上“谦虚”一下，也没人真的会无所谓。并且至少在任课老师嘴里，计算机二级的难度，基本相当于教会猴把饮料瓶拧开来，在这环境压力和鄙视链下，谁还能真的好意思混个考试及格就万岁了？

“你听懂了？”下课铃响，偌大的阶梯教室里，一大半人都没走，围着老师提问。

江森转看看宋大江，见他用很小的字，密密麻麻在课后题旁边手写了一大串的代码，不禁觉这孩没去读理工科专业可惜了……

“不知。”宋大江自己都搞不准，愁眉苦脸挠挠。

陶吉这时从教室外面走来，手里拿着手机，有小慌张：“谢主任和耐克的罗宾过来了，说中午过来一起吃个饭，就你们三个人，加上叶培。”

“来这么快？不是说好了国庆吗？着什么急啊？”江森有奇怪，又看看宋大江，“我带明哥一起去，老是分开吃，还对照个。你问一下行不行，不行就等晚上，我训练完再说。”

“好。”陶吉转走教室，又开始打电话。

江森拿手机，犹豫了一下，才给郑悦打了过去，“郑悦，来申城，耐克的人又来了。”

“谈妥了吗？！”郑悦惊喜问。

江森淡淡回答：“不好说，不过你先过来吧，还有些事得跟你代一下。”

“什么事？”

“到了再说。”

“行。”

挂了电话，江森又给韦绵打了过去，“韦总，工作接完了吗？”

星星星中文网的办公楼里，压儿都还没提辞呈的韦绵，缩着脖小声：“还差，有什么事吗？”

“我这边可能要签个合同了，我想以个人工作室的名义签约，你这几天有时间一下吗？我让方律师陪你一起理，顺便把工作室和旭日律所的法务合作关系也确立一下。”

“这么着急？”

“嗯。”

“呃，那你稍等我一下，我等下给你打电话……”

“好。”

江森果断把电话一挂，又给方堂静打了过去。

韦绵这边，放下电话后，转望向灰哥的办公室。

灰哥今天不在，但洛总在，也是一样的。

妈的，真的要放弃这边稳定的收，却赚江森那6000块钱一个月吗？

这一把，真的要赌吗？

他忽然间，甚至有些后悔，上个星期为什么会那么冲动地答应江森。

但是现在反悔，似乎也还来得及。

可问题是，给江森打工的机会，可就这么一个。

江森啊！

他可是江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