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科状元，一个好歹中西结合专业博士，凑到一起，照样连句话都说不利索……”

陆小娜哈哈大笑，“本来就是啊，又不是学中文的，平时读书那么多东西要背，脑里哪儿还有多余的地方能记这些没用的东西啊，能有印象就不错了！你看着吧，等你读完本科和研究生，中的东西你还能记得多少，我反正是忘得快一二净了。”

江森听陆小娜说着，心里却想，这辈估计是很难再忘掉了。

好歹经历了两次考，中文科的那些知识，现在就跟刻在骨里似的。

嗯……数学除外……

“你是今年刚上博一吧，课题开了吗？”江森见寒暄得也差不多了，脆直接就把话题往实验室的方向上带。

“还没呢，今天刚开学，连老板的面都还没见着。怎么，你还想帮我写博士论文啊？”

“多谢你看得起我，不过这个真写不了。”江森不想跟陆小娜有什么长期的联系和接，别说他真的对申医的博士论文没把握，就算他真有这个本事，这会儿肯定也不可能让陆小娜黏上，否则万一哪天经受不起人的考验，把她给睡了，这后果可不是一般的严重。

以他现在的情况，如果睡了姑娘却拍走人，一旦被某些人抓住德上的把柄，这辈估计就别想翻了。那篇放在博客上的作文，恐怕都要变成被敌人攻击的笑柄。

“我就是突然想到，我前些天跟小季同学说的那个项目，或许你们那边可以帮忙前期的准备研究工作。”江森顺着话往下说。

陆小娜却明显对季伯常有抵，立脸不对：“不用找那个谁也没关系啊，我们学校自己也有校办厂，你直接跟学校合作嘛！”

开什么玩笑，跟学校合作能占多少便宜？

本大爷现在是握着四季制药的把柄，又不是握着沪旦的把柄……

江森心里想着，微笑：“这个不要，而且现在连第一步都还没来，说这个也太早了。我是想啊，要是你们能的话，后续这个项目，对我们自己系里的收益也是大的。不外人田嘛，你看这两年，祛痘灵是不是卖得也好。要是我们能建立起长久的科研合作关系，我们每年哪怕从利里提个百分之十来，那应该也是三五百万吧？”

“不止的！”陆小娜忽然激动，“季伯常他家这两年卖祛痘灵都卖发了，国外的订单都数不清，我上次听说是全球每年销售四千万瓶，每瓶的厂价是两块五，利起码在一块五以上。这两年光靠着一个产品，他们家赚了一个亿都不止了！”

江森听到这个数目，不由得一愣，“那你还跟他分手？”

陆小娜气：“我靠！他都跟别的女人去开房了，我总不能装瞎吧？我是那么贱的人吗？”

“我错了。”江森立歉，又缓缓说，“不过话说回来，我还真没想到，这东西市场居然这么大。你说要是我们能自己个同类产品来，效果比他们更好，我再顺便告他们家侵犯我的肖像权，让他们家停止使用现在的包装，把他们家的包装拿回来自己用，是不是直接就把市场抓到自己的手里了？你们技术，我来负责其他方面……”

陆小娜听江森说着，睛开始泛起异样的光芒。

江森这个说法，何止是系里能发一笔财，她要真能搭上江森这条线，怕是老板直接帮她手写毕业论文都愿意吧？而且这么一来，季伯常那个王八，他家是不是就完了？

陆小娜越想越有激动。

然后就在这时，一个姿婀娜的影，忽然走到了两个人跟前。安安看看江森，又看看陆小娜，然后一在江森边坐了下来，幽幽说：“你们聊，我不会打扰你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