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脑袋一转，耳边只听咔的一声，好像扭到了脖……

这一夜，秦岭淮河以南，主要是包邮区之内，上百个熊孩，争先恐后抢着投案。

每投案一个，东瓯市这边就要给郑悦发一条短信。

郑悦还不回不行，于是晚上很想办的事情也没能办成，甚至脆又穿上衣服，把其他几个员工都叫了来，一本正经地，异地夜加起了班。

本以为老板是在房间里办什么坏事的几个员工，这才知郑律师是如此正派的男人，纷纷向郑律师投去敬仰的目光。

就连特别从市区家里跑来抓包的原郑夫人，也在半夜一多跑来时，被前的加班场景所震撼到，差跪下来哭着给郑律师歉，说自己不该有这么疑心。郑悦就抱着虽然漂亮但已经不再年轻的夫人好一阵哄，气氛一度和谐至极。

郑悦却特么差被吓死。

幸好，正义的人民警察挽救了他……

一整个晚上，江森千人名单上的人数，从前一天的513人，飞速下降到只剩下318人，直到差不多快清晨天亮，才终于没有人再继续投案。

江森吧里的帖，也从30多万贴，被删得只剩下26万多。

关注人数也减少了足足七八千人。

不在不在那个名单内，一整个晚上下来，该被吓死的，早就被吓得差不多了。

不知好歹的，再怎么继续吓唬也没用。

次日早上，江森醒来后打开手机，看到了郑悦一夜的成果，以及别打扰他睡觉的叫唤。

他嘴角微微一扬，还算满意地了下。

其实留下的人太多也不好，毕竟他向来说话算话，同时跟几百人打官司，而且是这异地官司，把人传唤过来就不容易，就算每年能完成三十到五十起，这些官司全打完，也得七八年、十来年的时间，太特么分散他的注意力了。

而且说到底，都是些不值当的臭鱼烂虾，只要他的人设能稳住，这些官司打赢了也没意义，并且最最关键的是，还得先支付郑悦一大笔钱。

另外如果被告人是穷，可能这笔他垫付的诉讼费，都永远别想再拿回来。

“唉……”江森只能叹气。

罢了，年轻人必须为自己的行为买单。

谁让你们撞上了呢？

这就是命啊……

门吃了饭，回到家里八多。

江森继续码了一章，写到九四十多，就拿了个苹果一边啃一边看网上的动态。

江森吧里依然虾无数，在那儿死命蹦跶。

“个的歉！老就不歉！那份声明你们难看不懂吗？连江森的名字都没提！现在只是把有关单位的工作态度给肯定了，把他们的责任摘去了！但是没提江森，就说明里还是有问题！要是江森没问题，他气急败坏什么？还报案？搞笑了！作弊还不让人说了？”

“楼上你省省吧，离中午十二还剩三个钟，谁歉谁是狗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