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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刚站起来，手机又嗡嗡响起。

接起来一听，那传来一个浑厚又低沉的声音，但是很沉静。

一听就知，绝对是大人。

“喂，是江森同学吗？”

“是我。”

“我是省……”那说了个让江森眉一条的衔。

虽然只是个副职，但这副职，已经绝不能当寻常人来看了。

“你好。”江森不自觉地就微微站直了。

那问：“那个律所公告，是你的意思，还是你雇佣的律师的意思？”

江森稍微停顿半秒，就回答：“是我的意思。”

“你为什么会有这意思？”

“我不应该有这意思吗？”

“不能这么说，但是我们算是有提前沟通过的吧？”

“对，是沟通过。”

“那你怎么不守信用呢？”

“严格来讲，我已经守信用了。为了这个信用，我目前已经把自己置于了很危险的境地，我的名誉，我短期的经济利益，我将来的长期利益，可以说目前都受到了很大的影响。而且再这么继续下去，这些影响将是不可逆转的。所以在这样的情况下，我的信用，只能为我的上述心利益服务。领导同志，我为了自己能活下来，暂时放松了对自己的要求，可以谅吧？”

那一阵沉默，又缓缓：“可是你这样，影响了大局。”

“谁的大局？”江森直接，“国家的大局吗？还是个别人的大局？”

“江森同学。”那边的声音，严肃了起来，“你知你在说什么吗？”

“我当然知。”江森，“考是国家大事，而且是大事中的大事。考了事情，谁都无法独善其。但这不是我们要捂盖的理由。了问题，要承认问题，才能解决问题。而不是通过牺牲个别人的利益，来把问题淡化掉。

这个个别人，就是我。

如果是真的为了全国和民族利益牺牲，我这条命，你们随时可以拿去。钱和命，还有后名，我全都可以不要。但如果是为了顾全个别人的个人大局，那对不起，这个牺牲，我不能。我还要留下有用之，去更伟大的事业。我的命，不能为这蒜的小事豁去。

那些人不。”

手机那，又沉默了许久许久，才问。“你想什么？”

“不是我想什么，而是我能到什么。”江森，“不过下的话，我要的当然是维护我的个人名誉。这件事情，你们如果不想办，我自己还是稍微有办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