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另一，江森挂断电话，稍微安静了几分钟，又直接给季伯常打了过去。

“小季，我们的肖像费，是不是该结算一下了？”

“行啊，照行情，我们算你是一线明星，一年一百万。用了你的照片两年，给你两百万。”

“不怕我告你们吗？”

“别这样嘛，小江，都是朋友。”

“小季，你变了，你以前日到小娜都要兴上半天的。”

“……”季伯常沉默了好一会儿，“我印象中，我们好像还没到聊这个话题的情吧。”

江森：“我只是据两年前你的神和心理状态猜测了一下，难你第一次日到小娜的时候，没有那么兴？”

“江森，你再说这话，这事就没得谈了。你要告就告吧，你就是告死了，我们最多也就你两百万。而且这个官司打起来，什么时候能结果，也不是你能说了算的。”

“你现在对赢下这场官司，充满信心吗？”

“我不是对官司充满信心，我是怕你官司打到一半，连律师都请不起啊！你的那个一千人名单，最近这个星期，可是都没怎么变过了。你觉得，连那些阿狗阿猫都不怕你了，我家还会怕你吗？”

“嗯，有理，祝你幸福。”江森挂了电话。

季伯常拿着手机看看，嘁了一声，直接扔到了一边。

研究生毕业一年多，他已经不是那个单纯的小季了。

小娜他当然是喜的，可是秦淮河的文化，他现在也割舍不下了啊！

江森的论文之恩，他勉算记在心里。

但是关于钱的问题，还是得好好算清。

勤奋小区的22号楼19层a01，江森挂断电话后，背着双手，走书房。

默默在客厅里，低着，来回转起了圈圈。

二二君科技的项目，县里和乡里这一环已经断了，而村里，接下来靠吴晨和瘸，以及自己的拿三百万，真不见得能搞定。剩下的，四季药业现在明显是不可能合作的状态，而找其他药厂，或者沪旦申医旗下的药厂，事实上难度肯定更大，因为四季药业，好歹还有把柄在手，但在面对其他制药厂的时候，他本连谈判筹码都没有。

余下的，沪旦那边的帮忙是有偿的，两千万白纸黑字，一个铜板都不能少……

所以搞了半天，最后现在只剩下的，就他和瘸两个人了？

江森微微挠，就在这个时候，放在书房桌上的手机，又响了起来。

江森快步走过去接起，来电的，又是市宣传的人。

“江森，还没睡吧？”

“没，有什么事吗？”

“嗯……事情倒是没有，就是想再跟你通个气。昨天和今天，省里有关门收到不少群众举报，跟你的考诚信问题有关。目前呢，网络上我们正在尽可能地把这件事的影响力，控制在一定范围内，有关门，已经开始着手调查了，只要你真的没问题，那有关单位一定会还你一个公和清白，这你可以放心。所以在结果来之前，我们上级领导单位的意思还是一样的，希望你能继续保持克制，继续顾全大局，不要随便说话。”

“好，我明白。”

“谢你的理解和合。”

那把电话一挂，江森微微叹了气。

省里不想把事情闹大，这一，他完全可以理解。

但问题是，他们更底层的目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