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任何病。唯独谈到作文的时候，蔡纯洁就气不打一来，嘟嘟囔囔：“题目得左右横也就算了，改卷的评分标准也莫名其妙！你那张卷我看过，算是一篇微小说，从解放前写到这两年旧城改造的，是不是？”

江森顿时惊喜：“您看到我的卷了？”

“我也不确定是不是你的，我是看字迹认的，觉应该是你的。”蔡纯洁。

江森不由好奇问：“我作文多少分？”

蔡纯洁：“本来是四十二……”

“我日，这么低吗？”江森忍不住爆了。

“对啊！我也说不合理！”蔡纯洁拍了桌，“要我来改，最低最低，也得给个五十分！”

江森叹了气，又听蔡纯洁接着：“后来我就不服气，去找了作文阅卷组的组长，重新打了分。重新打过后，改成了四十五分。”

“聊胜于无……”江森摇了摇。

蔡纯洁却忽然放轻了声音，“等下我给你看个东西。”

江森面奇怪。

没一会儿，吃过午饭，蔡纯洁的老伴收拾厨房，蔡纯洁拉着江森，一钻了书房。蔡纯洁小心翼翼，从房间的柜里拿一个复印件，赫然就是江森那篇作文的备份。

“这东西也能带来？”江森一脸震惊。

“本来不给带的，我要来的，特许的。”蔡纯洁，“不过关系也不大，满分作文每年都还搞成作文选拿去卖呢，你这个算什么？”

“也是。”江森。

蔡纯洁又愤愤：“我本来是想，等你考完了就把你这篇作文公布来，让大家一起来评评理。这两年考，作文的这个写作风气实在是不像话，越写越莫名其妙。好多都不知在写些什么、通篇下来哼哼唧唧的，分数得不像话，写得明明不错的，反倒只能拿低分！”

江森看着蔡纯洁生气的样，心里当然明白是为什么，但知也假装不知，这风气，怎么可能靠着蔡纯洁拿一片作文就扭转过来，中间那么多真金白银的利益关系，就蔡老师这么冒冒失失地瞎，别把自己搭去就不错了。

这事，要也是得看时机的。而下，显然不是这事的好时候。和谐社会，思想上绝对不能有大的混，不然反倒是给有心人制造机会，给国家帮倒忙。

“不过现在也没太大意义了吧。”江森引导着蔡纯洁的思路，很平静地说，“现在分数也来了，再拿这个东西说事情，好像得了便宜还卖乖似的，没事给自己找事。”

蔡纯洁听江森这么一说，气倒是消下来一些，叹：“唉，也是。你都拿文科状元了，我再拿这个东西来，说不定还得影响到你。”

“先忍忍吧。”江森也不否认，“风气上一阵，社会上自然会有反应的。天下大势，分久必合、合久必分，左久必右、右久必左，社会意识也是有客观历史周期律的。”

蔡纯洁被江森说得笑了，“这个理论，我倒是回听，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