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所学校的实验室，我也不说这个实验室可能是什么级别，但这个事情，是不是本就存在不合理？不是你有没有这个能力和资历的问题，也不是你有没有钱的问题，而是以你目前的专业平——可以说，基本就是不存在专业平，对不对？那我们就是把实验室给你，你又能怎么样？

再者说，实验室一旦运转起来，那个烧钱的速度，可能也不是你能想象的。你现在或许觉得自己上有几百万、上千万的，可能觉得足够。但万一呢？万一不够呢？你说要的这个项目，那么多的前期投，是不是就有可能打漂了，对吧？

所以我说，这个事情，咱们双方最好都先不要着急。要不这样，你也先别忙着跟其他学校签约，这不离填志愿的时间，还早得很吗？我们要不就先等成绩来再谈。你的要求，我们一定会向学校领导再反映，一定尽可能地满足你。但是你先别着急选择……”

五的这个拖字决，倒是耍得很有髓了。

一边让江森等成绩，一边又让江森别跟其他学校签约，里里外外，都是尽可能地让江森于被动。江森幸好接到这个电话，仔细一想，他最值钱的时候，正是在考成绩揭晓前的这24个小时。相当于迫几所学校钱开盲盒，开什么是什么。

“所以其实你们本也不知我的成绩，是这个意思吗？”江森直接戳破了对方，“沪旦可是答应我的要求了。”

“哎哟！同学！你千万别信他们的！他们哪有那个条件！”

“老师，申医的名气，可比你们的二级学院大吗？你们三家，论这个专业的条件，最次的反倒是你们吧？”

“话不是这么说……”

“行了，还有三十个小时分，你们答应条件，咱们就签约。不过要快，沪旦的人已经坐飞机往东瓯市飞了，我估计等我这边天黑下来了，我们就该坐下来吃饭了。不过你们要是真的有诚意，沪旦和五之间，我肯定还是倾向你们。就先这样了，你们有结果了再给我打电话吧。”江森底气十足，直接挂了电话。 [page]

然后这边通话刚结束，没等十几分钟，中关村也边也打了过来。

意思差不多，第一，等成绩，第二，先别急着跟那些妖艳贱货跑了。而且特地还调了我大中关村医学宇内无敌，给江森画了个超级大的大饼。

但江森忍着继续不松，那也就没了辙。

两通电话打完，江森安静了好一会儿，才从冰箱里拿两包速冻饺，简简单单地煮熟吃了。四十个冻得的饺，煮开后烂柴，很是难吃，但江森还是着，三两就飞快地吃完。心里想着，如果接下来事情不多的话，倒是可以在家里学着家常菜。

小区北门去，相隔最多两百米的地方就是菜市场，买菜也方便的。

而且他记忆中，这个菜市场就是到了十几年后，也依然还开在那边，半没受旧城改造的影响。仿佛这一小块地是被遗忘了，当然也有可能，就是街方面舍不得拆。

毕竟菜市场这东西看起来虽然不端，但却是实实在在的，拉动经济和提供就业的地方，对地方政府来说，是再优质不过的优质资源了！

吃过晚饭，洗了碗，东瓯市的天，也逐渐地暗了下来。

江森就安静地放空坐着，等到七半看完新闻联播，看到上面说奥组委又去首都看施工度了，对鸟巢和立方的建设度非常满意，其中立方很快就要开始室内装修。

江森看得脑海中一阵恍惚，重生者的记忆，又跟现实混到一起，莫名混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