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当啊……

另一边，江森拒绝完那个像诡异的家伙，蒋梦洁又在促：“去不去吗？”

江森简直能想象蒋梦洁打这几个字的时候，那撒的样。

妈的！这怎么得住？！

江森万分苦恼，觉如果自己答应了，去了必然要睡她，睡了她必然要娶回来。但问题婚姻大事，关乎祖孙三代，这么草率好像又不太好。

总不能因为护士长得漂亮，就把今后祖孙三代的命运全都搭去啊！

容颜易老，日得过。

但是睡完后无情，又不是他的作风。

正纠结着，右下角又嘀嘀嘀几声，孔双喆忽然来，问：“江森，考得怎么样？”

江森看到正气凛然的孔老二，自己的老二忽然就听话了。

立冷静下来，回：“不知，等结果。”

孔老二又问：“没被网上那些声音影响到吧？”

“什么声音？”江森一雾。

孔双喆那边安静几秒，回：“没有就好。再过几天就分数了，这几天应该会有学校给你打电话了，你有收到什么学校的电话吗？”

江森低看了时间，今天22号了。

喵了个咪的，这几天真的是忙得，差把查成绩的时间都忘了。

话说明天晚上10，就该分了吧？

“没有。”江森回了两个字。

青山村青桂小区里，孔双喆坐在床边，很奇怪：“那不该啊，我听邓方卓说，县里有个在东瓯中学读书的孩，都已经跟五提前签约了。”

“哦？”江森睛一亮，“咱们县还了个五？”

“其实也不算咱们县里的，就是一直挂在这里，从小就是在市区长大的。不过我觉得，有可能也是奔着让你不舒服来的。签了他，却没签你……”

江森瞬间就琢磨那味儿了，回复：“看来五和中关村，也不知我的考分数是多少。除非我是真的考砸了，不然我分数要是很，他们这作，不是毁智商吗？”

孔双喆回：“也许也是在犹豫。”

“这有什么好犹豫的？”江森笑着飞快打字，“想要我，就给我打电话，矜持给谁看呢？全国最的就他俩，两边都发了声明说没提前保送我过去，那双方也是在同一条起跑线上啊。我要是了分，不还是得落他们嘴里？不然现在犹犹豫豫，真等明天晚上分数来，我要是真的够得上，我去哪家，尴尬的就是另一家，这理他们能想不明白？

妈的到时候记者要是采访我，你猜我会怎么回答？我要是去了五，我就说中关村是垃圾；我要是去了中关村，我就说五是垃圾。我这个人归属很的，去了哪家就是哪家的人。”

孔双喆坐在电脑前，哭笑不得，“那你觉得，你能考得上吗？”

江森想了想自己那个稀烂的文综表现，还有要死不死的语文，微微叹了气。

“我觉得，主要看老天爷开不开。”

两个人正说着，客厅大沙发前的茶几上，忽然响起手机的铃声。

“嗯？”江森奇怪地转一看，然后站起来，不不慢地走了过去。

拿起手机，一看是个010开的陌生来电，脑里瞬间嗡的一声。

的！

五终于给朕跪下了吗？

他稍稍了气，才接起了电话，“喂，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