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了，更不合适。”瘸转了一圈，坐回去，说，“要不你看，给县里百分之三十五，剩下的，你自己拿百分之四十，加上我手里这百分之十，这玩意儿怎么，到来还是咱爷儿俩说了算。”

江森：“主要是还给县里提供了大量的就业岗位，而且药材要能到山去里，扶贫问题也一起解决了。”

“对！”瘸，“要发财，就要多拉人一起发财。不然使绊的人，暗地里给你来一下，愁都能把你愁死。前些年隔村有人包鱼塘，那么小的鱼苗，养到都快能卖了，红的随随便便往塘里倒农药，就一个晚上，养鱼的本钱再搭上两年时间，统统血本无归！”

江森听得心有戚戚，轻轻，瘸接着：“这个事要在这里，确实是越多人卷来越好。最好家家都能吃到油，不然这事儿，确实不成，也确实得县里面才能办妥。不过……我说你小，过年的时候，就想到现在了？”

“差不多有个计划的形吧。”江森。

瘸微微眯起了睛，“你那时候开始，就打定主意，不想往单位里蹭了吧？”

“单位呢，最好还是有一个。”江森也不把话说死，“不过现在说这个还太早，书都还没读完呢。”

“也是。”瘸，又问，“不过这么大的事情，要起来，少说也得几年功夫吧？”

“三四年吧。”江森，“把公司的架搭好，这几边的利益谈妥，这时间估计就得一年半载了。然后等咱们这边准备好，县里统一安排人手，把各个乡里和村里的药材生产基地搞定，又得一年两年的，等这个药生产来开始卖，我估计大学都快毕业了。”

瘸：“那我也没几年活了啊。”

“您长命百岁。”

“百岁不好说啊，争取活到九十九吧……”

“行，您说了算，这个事情我勉不来。”

瘸朝江森翻个白，端起碗来，很是豪迈地把碗里的米酒一饮而尽，然后又了得意的笑容：“你之前找我要秘方，我不给你，是给你也没什么用。现在差不多可以了，咱们两个，加上县里，加上这个死不要脸的破厂，还有个什么信用背书机构？”

江森：“应该是大学。”

“大学？”

“嗯。”江森解释，“学术和技术领域背书，大学的嗓门最大，谁都得服气。等我考成绩先来吧，看成绩怎么样。成绩好的话，我就一家接着一家，讨价还价回来。谁愿意跟我合作的，我就去那边读书。”

“万一要是没有呢？”

“那不是还有家乡学校吗？”江森笑了笑，“实在不行，我不读名校，瓯医也是可以的。”

“嗯……”瘸沉片刻，“你是打算要钱不要脸了？”

“脸肯定不能不要啊。”江森笑，“不过这世，有钱了，还怕没脸？”

“也是。”瘸微微，“所以，专业也想好了？”

江森笑：“我这两年，几百万几百万地捐，前期投都砸去这么多了，我还有别的退路吗？”

瘸盯着江森看了好久，不禁摇了摇，“我真是看走了，你一个山里娃，居然能下这么大的棋？”

江森：“也是走一步，看一步，走到今天的，前面的每一步，自然而然，就都派上用场了。”